「好大的口氣。」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七歲左右的年輕修士冷哼,抬手間祭出一座七層寶塔,要將姜月清當場鎮壓。

姜月清一掌拍出,將那名年輕修士拍飛了出去,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,血液飛濺,看呆了一眾人。

「嗡」

她反手一攬,將那座七層寶塔拘了過來,在掌心上凝成拇指大小,一邊把玩一邊冷漠開口道:「不怕死的就再上前一步。」

朱雀宮幾名年輕修士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被姜月清的氣勢給鎮住了。

他們知道,眼前之人絕不是他們可以對抗的,貿然出手的話,可能真的會喪命於此。

短暫的眼神交流之後,他們轉身就走,但姜月清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。

「我讓你們走了嗎?」

她抬手打出一道光幕,截斷了他們的去路。

「你還想怎樣?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?!」

那名年紀最小的修士大喝道,但很快就被其他幾人按住。

許多人都被驚動了,朝著這個方向看來,不乏年輕俊傑與巔峰的大能人物,很快就認出了姜月清。

「是她,殺死東方恪的那個人?!」

「沒錯了,與畫像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。」

「連東方謹的弟弟都敢殺,這名女子是什麼來頭?難道就不怕被報復嗎?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。」

所有人都露出了異色,東方謹,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威懾四方了,沒有哪方勢力敢主動招惹。

「連朱雀宮的人都敢隨意扣押,此人的來頭一定不小,難道是某處超然大勢力的聖女?」

「這一看就不是個怕事的主,我有預感,天溯大陸可能會因為她的出現而掀起一場大波瀾。」

「朱雀宮的三聖子不是要來了嗎?這兩人必定會有一戰!」

姜月清沒有動用任何秘法,僅僅是用自身的氣勢,就將朱雀宮的七名年輕修士,壓制的無法動彈。

「朋友,我們剛才言語有失,但也並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,你不該如此對待我們。」朱雀宮為首的那名修士沉聲開口道。

姜月清道:「你們拿著我的畫像滿世界的找我,不就是想替那個什麼東方謹來殺我嗎?」

「那又怎樣!」那名年紀最小的修士冷哼道。

「那又怎樣?」姜月清冷笑道:姑奶奶我心裡面的氣正愁地方撒呢!殺我?我先送你們歸天!」

說罷,她站了起來,手掌覆蓋而下,一股無形的巨大將對方按在了地上,噼啪作響,其骨頭斷裂多出。

「朋友,你這樣未免有些過分了?難道想與我們朱雀宮對立為敵嗎?」另一名修士喝道。

就在這時,華昌教的一名弟子走了過來,看起來有二十五歲左右。

身著一襲淺淡色的青衣,對姜月清拱手行了一個見禮,道:「這位朋友,家師今日大壽,請不要在此生事。」

「這是華昌教青松道人的大弟子,十八歲登臨問仙台,如今離第二重天只有一步之遙,是千年不遇的修煉奇才。」

「青松道人對他寄予厚望,據說連華昌教的不世秘法都盡數傳授給他了。」

許多人的低聲細語著。

「老人家萬歲大壽,我也不想在他的壽宴上見血。」

說罷,姜月清撤去光幕,冷冷的掃了朱雀宮那幾人一眼,道:「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,三秒之內如果你們沒有滾出我的視線,我還是要殺了你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