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多大人物都露出了凝重之色,這是有人挾無上秘寶而來,碰到了晉陽王府的守護法陣。

「來者何人?」晉陽王府的一位宗老大喝道。

「薛三棺!」這三個字一出,天空中像是有驚雷響起。

「薛三棺,你以為你來了就能改變什麼嗎?」一位諸侯王冷幽幽開口。

薛三棺手中託著蚍蜉皿,沒有多說什麼,與穆青並肩而行,徑直走進晉陽王府。

「病鬼呢?沒來?」白鬼索命蹙眉。

「嗯,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也清楚,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。」薛三棺暗中回應道。

白鬼索命沉默了片刻,轉而看向穆青,詢問道:「東西可借來了?」

穆青搖頭,道:「他們不肯借,也不敢借。」

穆青在出關之後,即刻前往青州穆王府,想借[武穆王座]這件聖人之兵過來鎮鎮場子。

自從他叛出穆王府後,這是他第一次拉下面子回去,結果卻吃了一鼻子灰。

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,那些隸屬於皇朝的一眾勢力,誰也不想參與到這灘渾水中,就是穆王府也不例外。

現任穆王沒有聽旨趕赴幽州,就已經是身負抗旨不尊的罪名了。

如果再把[武穆王座]借給穆青,那麼下一個被諸王共討的,可能就是他們穆王府了。

「除了那幾個比較特殊的之外,該來的基本都來了,憑我們四個根本就鎮不住場面。」白鬼索命沉聲道。

他很強,是四大盜聖中戰力最高的一位,連那些超然的大勢力都要忌憚他三分,可他既非尊主,也非無上,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對抗諸王的地步。

薛三棺輕嘆了一聲,道:「只希望那姓姜的不要頭鐵,能別來最好就別來,不然咱這一行人,可能就真要命喪於此了。」

「薛三棺,這件事情跟你們四個沒有關係,你們如果非要參與進來,我們不介意先解決掉你們四個。」一位諸侯王帶著威脅的口氣道。

另一位諸侯王也是輕蔑的笑道:「讓你逃了這麼久,當年的事情也該有個結局了。」

六千年前,薛三棺盜了天壽山的一處皇陵,皇朝上下一片震怒,當朝太皇更是下了必殺令。

可誰知道薛三棺這一躲就是三千年,硬是把眾諸侯王的耐心給熬光了,一直等到近些年才重新出世。

「以為仗著人多貧道就虛你們了?」薛三棺冷哼一聲,直接亮出了手中的蚍蜉皿。

半件極道之兵,多少還是有點威懾力的,不少大人物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。

「還是先辦正事吧。」一位年邁的諸侯王在此時開口。

此言一出,諸王的神色都略有不同,有的選擇沉默不語,靜觀其變;有的則是面面相覷,在暗中以神識交談著。

「太皇的法旨中只讓我等問罪晉陽府,卻沒有明確說明要如何處置,是直接殺了還是要留他一命?」

諸王都心有顧慮,當朝太皇並沒有明確下令,說要如何處置晉陽王,這也導致誰都不想妄作定奪。

「誰知道太皇是怎麼想的,你們自己看著辦吧,本王可不想落下一個違逆皇令的罪名。」

諸王商議了半天,最終決定先廢了李玄幽的皇道根基,事後再將他押往聖都長安,由當朝太皇親自定奪他的生死。

「姓薛的,吾等此行是奉旨而來,你們最好是安分一點……」

一位看起來約摸有四五十歲的諸侯王對著薛三棺言語警告。

可話未說完就被白鬼索命打斷了。

「如果本座不安分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