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王知道如何處理,用不得你教。」李玄幽冰冷冷的回了這麼一句,徑直走到姜月清身邊,就她輕輕摟入懷中。

姜月清的傷勢太重了,此時的意識也已經變得非常模糊,全身都在輕輕顫抖著,驀地靠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,終於是支撐不住,兩眼一黑,不爭氣的昏迷了過去。

等她再次醒來,意識慢慢恢復之後,一種難忍的刺痛感從胸口處傳來,她想睜開眼睛,卻感覺眼皮好似有千斤重,根本睜不開。

她深吸了口氣,感覺胸膛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綁著,或者是壓著,連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
稍緩了片刻,姜月清用力的抬起眼皮,勉強睜開了一條縫隙,視線剛一恢復,映入眼簾的一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眸,當下條件反射般的立刻閉上了眼睛,打算繼續裝睡。

「醒了?」一個清清淡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
姜月清索性也不裝了,重新睜開眼睛,朝著坐在床邊的李玄幽尷尬一笑,回了一聲:「是啊。」

李玄幽看著她,沒有說話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,姜月清也被李玄幽的目光看的有些脊背發涼,轉頭看向別處,道:「我昏迷多久了?」

「半個月。」

姜月清一愣,竟然昏迷了這麼久?

「雲夢澤那邊……」姜月清說著就要起身,但胸口處傳來的刺痛感一下子就讓她癱倒了回去,疼的她「斯斯」倒吸涼氣。

「你的傷勢還未痊癒,仍需修養。」李玄幽那低沉的聲音在耳邊淡淡響起。

「鬼見愁他們……怎麼樣了?」姜月清輕聲詢問道,當時在鍘刀山脈上,那四個小盜聖的處境也並不樂觀。

李玄幽的眸光中閃過一絲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,冷冷地撇過頭,道:「還活著。」

說罷,他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,臨走的時候還把房門甩得「砰」的一聲大響,整個房間都是一陣顫動,差點發生了坍塌。

姜月清愣在床上有些摸不著頭腦,這冷冰塊是發火了?

可又為什麼會發火呢?難道是因為她剛才問的那個問題?

「我就問了一下鬼見愁他們的情況,不會是……吃醋了吧?」姜月清喃喃自語著,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大可能。

「喲,姜女俠終於醒了?」

就在姜月清胡思亂想之際,一道聲音突然響起。

話音剛落就在只見一道身影從窗戶外面翻了進來。

「誰!」

姜月清剛一出聲就被那人捂住了嘴。

「小聲點,待會兒那姓李的要是折返回來了,那麻煩可就大了。」

姜月清藉著月光打量著眼前人,這是一名少年,穿著一襲黑白相間的道袍,飄飄逸逸。

眉清目秀,看起來大約在十八九歲左右,正是四大盜聖之一的薛三棺。

「薛棺材?怎麼是你?」姜月清有些錯愕。

「順便看看你死了沒有。」薛三棺隨口應付了一句。

「你巴不得我死啊?」姜月清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