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月清途徑一片荒漠的時候,一道聲音冷幽幽的在附近響起。

「呵呵,總算是來了,還以為要守株待兔了呢。」

「給我們送天龍髓的人來了。」另一道聲音響起,帶著奚落的語氣,而後又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
無聲無息,七道身影從虛空中顯化了出來,遠遠地把姜月清給包圍了起來,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譏諷的笑意。

「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,就敢來搶劫我的天龍?」姜月清掃視著那七人,暗暗估量著他們的戰力,其中境界最高的是在問仙台第一重的第二階段,也不是不能打。

為首的那名男子笑了笑,慢慢地搖了搖手指,道:「想活命的話,就主動把天龍髓交出來。」

說話間,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上陸續出現了四名老人,禁錮了虛空,徹底截斷了姜月清的退路。

「看來是有備而來啊。」姜月清冷笑。

「天龍髓堪比仙藥,舉世難求,小友這份大禮,可真是無以回報啊。」其中一名老者似笑非笑的看著姜月清。

「總共只有九滴天龍髓,算上教主還有幾位老祖,該怎麼分配?」另外一名老者,則好整以暇,開始談論該如何「分贓」了。

另一邊,為首的青年從容不迫,揹負著雙手,向前踱步,一幅萬事盡在掌握中的姿態,道:「三位老祖還有教主的那一份自然是動不得得,不過此女身上未必沒有其他稀世珍寶,到時清點完畢,教主自會分配。」

聽著這些人的話語,姜月清冷哼一聲,邁步向前走去。

「真以為拿定我了?」

她對年輕的幾人倒是無懼,唯一忌憚的就是那四個老人,都是幾近踏足巔峰的大能強者。

「有四位前輩在此,你掀不起任何風浪。」一名年輕的弟子揶揄道,搖頭冷笑著,已經把姜月清當成「盤中餐」了。

不過見姜月清向前逼近,那一眾年輕弟子還是向後飛退了一段距離,並沒有打算與她交戰,想要讓那四名老者直接將她鎮死,不想出現任何意外。

「老實把天龍交出來,我們可以讓你選個比較體面的死法。」

「呵呵~如果想活命的話,可以叩首求饒,如果我們心情好的話,可以留你一條生路。」

那些年輕弟子都站在遠處,從容而鎮定,嘴角皆帶著一縷冷笑。

「你們如果有能耐的話,大可直接動手來搶。」姜月清冷哂,道:「你們現在這幅姿態,倒讓我想起了一個詞,叫什麼來著……哦~狗仗人勢。」

「在場的這些人,境界的確不比你高,但如果一起上的話,殺你一人綽綽有餘,只是懶的與你動手罷了。」

聞言,姜月清大笑出聲,掃了那四名老者一眼,道:「看看你們養的這些狗,可真是廢物啊,哈哈哈哈!」

後方,那一群年輕弟子的臉色都冷了下來,其中一名身段中等的青年,邁步上前,寒聲道:「我來與她一戰!」

「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,有四位長老出手就足夠了,我們都是老祖座下的親傳弟子,她不過一介女流,殺她有失身份。」為首的那名青年搖頭,不失體面的將那人阻攔了下來,不想發生意外。

「這個***,我今天非撕爛她的嘴不可!」那名年輕弟子邊說邊向前走去,光華一閃,一杆晶瑩的三叉戟出現在他手中,戰意昂昂。

這是一件纂刻有特殊符文的兵器,其品階大概其在絕靈正六品左右,冷氣森森,流動著晶瑩如水波的光華,殺氣好似鋼刀一般,一道接一道的向前席捲而來,宛如一片驚濤駭浪。

「勞請幾位長老挪步,讓我親自收了這個***!」他大步向前,手持三叉戟向前逼近。

姜月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掌心上流轉出了絲絲光輝,準備出手了。

「現在跪地叩首,我興許還可以饒你一命。」

他們這一行人都出自一個名為[赤霞教]的教派,是榆木川當地的一個教派。

而眼前這名要與姜月清一戰的青年,則是赤霞教中一位老祖的座下弟子之一,目前的境界是在問仙台第一重天的第二階段,極度自負。

「你倒是挺自信的。」姜月清輕笑了幾聲,下一秒,她的身形變得飄忽不定,一步一生蓮,如凌空之天仙,輕靈而又迅疾,如果不使用神識之力,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她的蹤影。

「哧!」

那名青年手持三叉戟,厲喝著,猛力向前劈來,一片洶湧的汪.洋在他周身升騰而起,巨浪重重,拍擊著高空,璀璨而盛烈,殺光數萬道。

姜月清秀手輕抬,一座巨大的石碑在她身前顯化出來,上面纂刻有許多繁雜的紋絡,光芒閃爍,蘊含有某種不可言喻的偉力,像是可以鎮壓諸天一樣,撐滿了半邊天宇。

這塊石碑是姜月清以三世碑為原型,再運用《天罡伏魔功》演化出來的,神威莫測,始一出現就震的天穹「隆隆」響動。

「鏗」、「鏘」——!

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像是要撕裂天空似的,讓人耳膜汩血,感到頭痛欲裂。

巨大的石碑從天而降,與三叉戟撞擊在了一起,火星四射,所爆發出來的能量波動,如滔天洪水般席捲四野八方,磨滅了一切可見的有形之物。

「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