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前行,周邊四野到處都是喊殺聲,沒有一處真正平靜的地帶。

就在千里之外,有一座洞天福地顯世,諸多勢力的人馬為此爆發了混戰,那些太上長老還有名宿、宗老,都殺紅了眼,一幅要魚死網破的架勢。

對於這種場面,長鬚老者似乎已經是司空見慣了,並沒有多大的情緒變化,道:“一旦那所謂的至尊遺物真正顯世,恐怕連那些超然大勢力的執掌人都會撕破臉面、大打出手。@·無錯首發~~”

“聚靈州不是還沒有徹底解封嗎?那些執掌人進得來?”姜月清略微蹙了蹙眉頭。

土行孫朝這邊斜睨了一眼,一臉不屑道:“你真以為這堵結界能攔得住那些人物?”

姜月清沉默了,土行孫說的沒錯,她憑什麼認為那些一方超然大勢力的執掌人,會受限於一堵結界?@

能坐上那個位置的,無不都是當今天下,矗立與金字塔頂峰的存在。

隨便一個動作都可以令九州大地為之顫動。

除了那些死絕之地,何處去不得?

長鬚老者無聲無息的湊到姜月清身前,微傾著身子,一雙渾濁的老眼笑眯著,道:“不對勁啊姜城主,你這眉頭怎麼皺的那麼厲害?”

姜月清頓時回過神來了,乾咳了兩聲,故作鎮定道:“咳咳……沒什麼,身體突然覺得有些不適,繼續走吧,不打緊。”

又前行了十幾里路,一座巨大的崖壁當橫在前方,阻斷了他們前路。

這面崖壁有數百多丈高,有法則之力的存在,想飛躍過去基本是不可能的,看來是隻能繞行了。

“哎~這崖壁上有東西!”原始人奎木郎驚撥出聲。

其他幾人也都注意到了,這面崖壁上有許多痕跡,雖然因為年代久遠,早已是變得模糊不清,但還是可以依稀分辨出一二。

鳥獸魚蟲,各種圖騰,應有盡有,還有許多複雜且繁瑣的紋絡,不知道是人為的,還是天然而成的,看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“這些紋絡還有圖騰都非常奇妙,認真參悟的話,或許能有收穫。”土行孫站在那裡認真觀摩。

“這是一幅自然風化而成的道圖,所蘊含的大道真義,恐怕連尊主都參悟不透。”

久未開口的清念君輕動紅唇,聲音帶有磁性,很優美。

姜月清凝視著前方,默不作聲,崖壁上的圖騰與紋絡,在她的眸中依次閃現而過。

先天道胎,天生與道親近,這也讓姜月清可以看到與感受到一些不為世人所知的存在。

崖壁上的內容,並不是什麼莫測詭譎的秘術玄法,也不是什麼可以助人修煉的指路法門,所闡述的真義,只是一種樸素而簡單的自然之道。

姜月清心中失望,因為這是聖人之道,並不是她目前所需要的,因為那種高度離她實在太遙遠了。

不多時,土行孫與奎木郎也都先後露出了失望之色,沒有任何收穫。

“太深奧了,根本悟不透。”

就在幾人準備離開之時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一柄鋼鞭碾碎了虛空,突兀的出現在姜月清身後,重重打在了她的後腦勺上。

在巨大的衝擊力下,姜月清直接橫飛了出去,墜落在數千米外,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。
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
姜月清吃力的從地上爬坐起來,只感覺一陣頭疼欲裂,好像馬上就要炸開了一樣,疼的她齜牙咧嘴,無聲***。

如果換做是其他人,在剛才那行情況之下,恐怕早已形神俱滅,連骨頭渣都不會留下。

那種衝擊力太可怕了,姜月清經歷過脫胎換骨之後,肉身堪比重寶,此刻卻也久久不能緩過神來,劇烈的疼痛感散佈了全身。

“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