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姜月清送走了佐文涵等人,一人獨坐在月守城正東方的城門樓上發呆,身旁放在一口酒葫蘆。

“詛咒……真有那麼邪乎嗎?”姜月清抓起身旁的灑葫蘆,喝了一口甘甜的米酒,喃喃自語著。

自從來到這裡之後,從那些百姓的口中得知到了秘聞與禁忌,她還真有些犯嘀咕了,就沒認真坐下來修煉過。

第二天清晨,一道冷冽的厲喝聲讓姜月清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。

“月守城之主,出來受死!”

聲音冷冽,近乎響徹了整片落仙山轄區,不少山脈都“轟隆隆”的搖顫了起來。

姜月清睡眼惺忪,頂著陽光向遠空望去,只見一片浩蕩的黑雲鋪天蓋地,正向著月守城的這個方向洶湧而來,宛若一片駭浪似的。

黑壓壓一片,遮天蔽日,方圓萬里頓時就陷入到了無光的黑暗之中,如夜幕降臨一般。

在浩蕩黑雲的中心出,立身著一道身影,身段高挑,偉岸而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勢,是一名男子。

“月守城之主,還不速速出來跪迎領死?!”

來人十分霸道與強勢,厲聲喝吼著,待距離稍近了一切,姜月清也看清了。

來人身著一襲黑底金紋邊的長袍,一頭濃密的紫發,頭帶紫金盤龍冠,眸光犀利若鷹。

姜月清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,並沒有任何回應,就像是什麼也沒有聽到一樣。

“滾出來領死,不然我屠了你全城百姓!”

男子的聲音震動了大地,透發著一種強大的威壓。

“大清早的吵什麼吵,擾民了,知道不?”姜月清打了個哈欠,不緊不慢的起身伸了個懶腰。

“你就是姜啟道?”

紫發男子的眸光犀利若鷹,一下子就鎖定了姜月清,但卻不由得楞了幾秒,似乎是沒有想到此地城主,竟然是一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。

“嗯,我就是姜啟道。”姜月清點頭應了一聲,斜靠在一面城牆上,雙手環抱在胸前,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,懶悠悠道:“找我有事嗎?”

“我給你兩條路走,把長孫郡主的飛龍駒交出來,然後體面的自行了斷,或者是由我親自出手將你鎮殺。”

紫發男子立身在浩浩蕩蕩的黑雲中心,冷漠地俯視著下方。

“這樣啊……”姜月清微微點了點頭,而後又搖頭,道:“我選擇第三條路。”

“什麼第三條路?”

“讓你臣服於我,為我月守城的偉大復興獻出一份微薄之力。”姜月清笑的陽光而燦爛,一臉的人畜無害。

“你!”紫發男子臉色微變,沒想到姜月清竟然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語,當即冷喝道:“飛龍駒在哪,趕緊交出來!”

“已經被我宰了吃了,骨頭倒是剩了不少,要不你帶一些回去把,也算是可以交差了。”

姜月清揶揄道,她並不知道來者是何身份,只當是那什麼長孫郡主的一位追求者,或者是下屬。
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!”

紫發男子終於露出了怒色,從未見過區別膽大妄為之人,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城主而已,不過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而已,竟敢如此行事。&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