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薛三棺從生死臺上退下來,姜月清趕忙上前,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瓶不死泉之水,遞了過去,一邊讓他喝下,一邊責怪道:“打不過就跑,逞什麼能,真要搭上性命,我豈不是還得給你收屍?”

她真的不想看到有任何一個人因為她而受到什麼傷害。

但薛三棺就不樂意了,罵罵咧咧道:“收屍?要不是白鬼那傢伙還有風家的狗東西出手干涉,誰橫死當場還不一定呢。”

話雖如此,但他真的受創不淺,用嘴咬開瓶塞,立時就有芬芳飄逸而出,旁邊的幾人眼眸頓時就立了起來。

就連一直都未曾睜開過眼的無兩居士,也嚯的睜開了渾濁的眼眸,一瞬不瞬的凝視著那隻白玉瓶。

準確的說,是在凝視瓶中所裝容的不死泉之水。@·無錯首發~~

“這是……不死泉水?!你早把這東西拿出來,道爺我非宰了那老雜毛不可!”說話間,薛三棺已經猛灌了好幾口不死泉之水。

白玉瓶並不大,只有一節手指那麼長,但其中所裝容的不死泉水,卻足足有一升之多,是當之無愧的無價之寶。

另一邊,無兩居士與白鬼索命的眼神都變得熾熱了起來,就像是一頭在無盡沙漠中即將渴死了的豺狼,見到了一口汩汩湧動的泉水一般。..

薛三棺一股腦將瓶中的不死泉水一飲而盡,而後盤坐下來,內傷與外傷,在頃刻之間,被恢復了過來,壽元也得到了很大的補充,渾身精氣澎湃,在強盛的生命氣息在其周身湧動。

“死棺材,你特麼倒是給我們留一點啊!”無兩居士破口大罵,他接過薛三棺手中白玉瓶,發現裡面連一滴水都沒有剩下。

“這死棺材吃獨食,該打。”白鬼索命也緊接著開口。

“前輩別急,我這還有。”姜月清急忙打住,從儲物戒中又取了三隻白玉瓶,遞到白鬼索命、無兩居士,還有盜聖穆青近前。

這是增元補壽,延命之無上之仙藥,對於他們這些壽元無多,已經瀕臨乾涸了的“老怪物”而言,是最夢寐以求的聖物!

姜月清也沒有一點不捨,這四位為了護她周全,縱然是要與諸多不世強者拼死一戰也沒有一點懼意。

雖然他們四大盜聖,本身就與諸多勢力恩怨頗深,但今日畢竟是為她而出面,這份恩情她斷不能忘。

“久聞白鬼索命之名,不知今日可敢與老朽一戰?”

不遠處,風家的那位宗老陰慘慘的冷笑著,他服食了一枚不知由何物煉成的丹藥,此時的傷勢也復原了不少。

“有何不敢?”

白鬼索命不假思索,直接就接受了對方的邀戰,他的威名在九州之上,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?

這位人物是出了名的強勢與狠辣,縱橫天下多年,也不知有多少聲名遠揚的蓋世高手成為了他的掌下亡魂,九州智商低的諸多勢力都對其心有忌憚,不敢貿然招惹。

“白鬼別去。”薛三棺開口阻攔,道:“那老雜毛不過就是一個將死之人,沒多少天可活的了,沒必要跟他拼死拼活的。”

白鬼索命卻不以為然,道:“無妨,你以為本座受困浮蒙礦場的時候,是在那裡虛度光陰?等著,本座今天就提前送他上路。”

下一刻,兩道身影在同時消失在了原地,出現在生死臺之上,一個是因為修煉了偏門左道,舉手投足間皆神似鬼魅。

一個則是從無盡殺戮中脫穎而出,並且受困於浮蒙礦場多年,沾染上了一些不可擺脫的詭異之氣,氣勢森然而陰寒,又參雜有一些嗜血的凶煞。

用薛三棺的話來說,就是兩隻老鬼碰面。

“砰!”

兩者什麼話也沒說,剛一登上生死臺就相互對了一掌,以氣場相拼。

並沒有什麼猛烈而凌厲的攻殺,但周圍的空間卻都發生了扭曲,每一寸空間都在無聲無息。

中湮滅破碎。

“這就是絕世人物的對決嗎?”姜月清心悸,到了他們那種境界的人物,隨便一個動作都是毀滅性的。

不論是是方才薛三棺的大戰,還是如今白鬼索命的氣場較量,姜月清之前所經歷的那些戰鬥,與這相比起來,簡直可以說就是小打小鬧,根本就沒有可比性。

“我看也不用什麼對攻了,你我各處一招,一招定輸贏,一招分生死,如何?”

風家的那名宗老開口道,他知道自身的情況,壽元許多,即將油盡燈枯,根本支撐不起猛烈的對攻,想要與白鬼索命一招分生死。

“成全你。”白鬼索命淡然開口。

“轟!”

兩者同時撤掌向後倒退,風家那名宗老運轉玄法,周身有神光爆漲而出,鋪天蓋地,剎那間就淹沒整座生死臺。

“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