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清點頭,道:“這是民間流傳的說法,不過還是有一些道理的。”

三盞命魂燈,說強不強,說脆弱不併不脆弱。

按民間流傳的說法就是,如果遇到邪祟之物,可視若無物,遠遠避開就行了,因為命魂燈是有先天之炁所化,本身就帶有一縷先天之威,可以震懾所有邪祟。

但只要避開了所遇邪祟,就千萬不能再回頭去看,因為只要一回頭,命魂燈也就會隨之熄滅。

命魂燈與命相連,一旦熄滅,定然必死無疑。@·無錯首發~~

“如果這種說法是真的,那麼剛才,你的命魂燈應該是熄滅了,不過前輩出手幫你給保住了。”姜月清道。

“民間說法大多都是沒有根據的,不可信。”三才搖頭,並不認同這種說法。

“半真半假吧,總之千萬別再回頭了。”姜月清道。

到了這個距離,他們已經不用再徒手攀登了,在巖壁之上,有一條由山岩隆起來的小道,直通天柱山的山巔。

但這條小道只有半米多寬,稍不留神,可能就會跌落懸崖,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。

“姜姐姐……我害怕……”小月小聲道。

“乖,把眼睛閉起來就不怕了。”姜月清輕聲安撫道。

有向上行進了有一段距離,三才頓時止步,暗罵道:“怎麼又來一個了?”

在很遠的距離外,有一道身影立在那裡,遠遠望去,就像雕像一樣,一動不動,但眸光卻冰冷而懾人,死死的盯著姜月清他們幾人。

“這……是活人?”姜月清驚疑,那身體輪廓還有那種眸光,簡直太真實了,讓人心悸。

“視若無物。”神秘老人再次開口告誡,讓姜月清與三才當作什麼也沒有看到,徑直走過去就行了。

但被那種欲將人千刀萬剮,挫骨揚灰的眼神俯視著,憑姜月清與三才目前的心境,怎麼能做到視若無物,心如止水?

一個渾身毛髮都炸立起來了,一個後脊背冷汗直冒。

又前行了有一百多米,他們見到了許多血跡,也不過存在有多少的歲月了,卻依舊沒有乾涸的跡象?

“好濃烈的靈性啊。”三才眼睛頓時就亮了,就要取出器皿去收取,但卻被神秘老人出手止住了。

“至邪之物,別動。”

“至邪?”姜月清露出了不解之色,她與三才一樣,都感覺到了濃烈的靈性,比天靈石還要強盛許多。

但神秘老人卻說那是至邪之物。

“不要妄動。”姜月清向三才警告道,她相信神秘老人的話語,對方畢竟是身居尊主之位的存在,所能看到的,一定比他們更深。

但她心中還是難免有些震驚,這些鮮血也不知道存在有多麼漫長的歲月了,卻依舊沒有乾涸,其中到底是蘊含著何等強大的偉力?

繼續前行,他們很快又有了新的發現,在巖壁上看到了一些刻圖與文字。

“道空,到此一遊……”

“到此一遊?這是哪位神人留下來的字跡?把天柱山當成旅遊景點了?”

三才吐槽道,他們進入天柱山,可謂是步步驚險,而這位留下字跡的人,卻像是把這裡當場了旅遊景點一般,留下了[到此一遊]的一樣。

“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”姜月清同樣心驚,並沒有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。

“殤古以前的人。”神秘老人在此時開口。

“殤古?難道是某位沒有被記載在冊的無名至尊?!”姜月清與三才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,也唯有這種推斷才算合理,不然還有什麼人物可以隨意出入這裡?

殤古紀元,那是仙道最為鼎盛與輝煌的時代,湧現出來數不勝數的無上至尊,但因為各種原因,有很多至尊都早早隕落,沒來及被記載在冊,徹底沉沒在歲月長河之中,被世人所遺忘。

“道空……道空……道成空?敢取這種名字,肯定是一位有大魄力的人物。”三才點評道。

在觀閱那些刻圖的時候,幾人先是感到驚詫,而後又是一陣汗顏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
刻畫並不多,只有兩三幅,其中一幅的內容是,一名丰神如玉的少年,在天柱山中悠哉悠哉遛狗的畫面。

一幅是一名鬚眉飄逸,手拎酒葫蘆的白髮老者,倒騎在一頭病殃殃的毛驢之上,頗有一絲指點江山的姿態。

最後一副畫則更是奇葩,是一名仙靈飄然的女子,在天柱山的頂端架火燒烤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的畫面。

從這些刻畫的痕跡來看,應該都是在殤古紀元所刻,但所處的年代卻各不相同,燒烤女子所處的年代應該是最早的,而後就是遛狗少年,還有倒騎毛驢的老者,最後就是那個刻下到此一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