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教派,來無影去無蹤,掌握有《大羅洞觀》這樣一則無上秘法,可以在無盡的虛空中隨意穿梭,讓人無法察覺。

殺人於無形,根本就不會給人任何可以反應的機會與時間,這是姜月清唯一忌憚的。

指不定哪天一覺睡下,等醒來的時候,腦袋和脖子就已經分家了。

忽然間,天空迅速黑暗了下來,同樣幾個血淋淋的大字顯化而出。

——姜新月,殺!

「這是……修羅門的絕殺令?!」

「修羅門也接到了委託,要對姜新月動手了?」

諸多老一輩的人物都變了顏色,這是一個比羅剎殿還要古老的殺手組織,具體創立於什麼年代,根本無從考察,但是透過相關的古籍與文獻,最早可以追溯到殤古紀元。

這同樣是一根紮在九州諸多勢力心臟上的毒刺。

在漫長歲月以前,各方超然大勢力也曾想過要徹底拔了這根毒刺,卻根本推演不出他們這個教派的坐落地。

「看來他們也接收到了不在少數的委託,不然也不會如此高調的頒佈昭告天下的絕殺令了。」

「有辦法聯絡到他們的人,想必也就仙道聖地與昭古世家這些超然的大勢力了吧?」

「噤聲,這種話可千萬不能想到就說,小心禍從口出!」

「明知道姜新月有一位尊主師叔,還敢接受委託,要對她動手,他們難道也無懼尊主嗎?」

修羅門,這個神秘的組織,從被相關文史記載之時,一直從殤古紀元延續至今,傳承之古老簡直堪比仙道聖地,如今到底發展到了何種地步,簡直不敢想象。

這種古老的傳承,想聯絡到他們自然沒有那麼簡單,需要一種特殊的方式,但知曉這種方式的人,也就只有那些傳承同樣古老的超然大勢力了。

但卻沒有人敢胡亂猜測,不想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。

「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啊。」姜月清凝眉,她好不容易震懾住了各大勢力,讓他們心有忌憚。

可如今卻又來了這樣兩個殺手組織,而且似乎還都無懼神秘老人這麼一位尊主,這讓她感到一陣頭疼。

「得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了。」姜月清心中自語,有一種迫切的緊迫感。

有神秘老人在身邊,她目前的處境還算不上是最糟糕的,因為必要時刻,神秘老人應該會出手相助。

可一旦與神秘老人分開,她也就沒有任何依仗了,憑她目前的實力,想應付羅剎殿與修羅門這兩大殺手組織的襲殺,真的夠嗆。

「刷!」

就在這時,一道橫斷長空的劍芒突然出現,斬向姜月清,攜帶著一種讓人心驚到極點的殺意。

「什麼,竟然當著尊主的面出手了?!」

所有人都變了顏色,這是在挑釁當世尊主的威嚴嗎?!

那是一道驚世的劍芒,有可怕的殺意凝聚而成,無視了空間與時間,瞬息而至。

「嗡!」

神秘老人出手了,大手一揮,袖袍一卷,探出一直大手印想那道劍芒抓去,好似連整片天穹都被擒住了一樣,劇烈的抖動了起來。

信元古城也發生了可怕的大地震,若非有前人先賢們所留下來的特殊法陣在守護,此刻只怕早已被那種恐怖的波動夷為平地了。

「轟!」

無盡虛空也發生了可怕的大崩塌,那道透發著無盡殺意的劍芒被神秘老人的大手印碾碎了,化為烏有。

但襲殺並沒有結束,又一道劍光橫空出現,隔著無盡虛空橫斬殺而來,並不是以姜月清為唯一目標,三才、小月也被列入到了要順手抹殺的物件。

這已經算不上是襲殺了,是一種正大光明的擊殺,完全就是在挑釁神秘老人的尊主之威。

「砰」

神秘老人反手一震,不僅崩碎了那道劍光,大手印毀滅了大片虛空,無視了空間,向著一個方位拍去,似乎是要鎮殺隔空出手之人。

此刻,神秘老人終於釋放出了尊主之威,瞬息之間,信元古城中的所有人都都癱軟在了地上,呈現出一種跪拜叩首的姿勢,這是源自心魂深處的臣服,承受不了那種可怕威壓與氣息。

神秘老人的大手印橫跨無盡虛空,造成了可怕的大毀滅,也不知延伸出去了多遠,就像是貫穿到了另一片天地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