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橫渡虛空?”白柳笙雙眸變得凌厲起來,察覺到石靈在暗中構建出了傳送法陣,單手掐訣,禁錮虛空。

皇朝國師也迅速出手,再次展現九龍御空的異相,撐起了整片天宇,龍吟之聲,震天裂地。

石靈身體如遭雷擊,猛地顫動了一下,踉踉蹌蹌地向後倒退,但就在那麼一瞬間,它順勢出手,攬手抱起那塊封存有絕美女子的天靈石,靈蠶也被拘了過去。

但光芒一閃,它就那麼消失在了眾目睽睽之下。

沒錯,是直接的消失了!

“怎麼回事?不是已經禁錮虛空了嗎?!”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,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,虛空都被絕世人物禁錮了,那石靈是怎麼遁走的?

白柳笙來到方才石靈消失的那個位置,彈指一點,一個星芒狀的傳送法陣浮現而出。

光華暗淡,正在慢慢消散,顯然是被臨時構建出來的,只能使用一次。

“好一個聲東擊西,看來是已經開智了。”

“應該還沒有走遠,追!”神秘大能、皇朝國師以及白柳笙,三人同時一閃而沒,在原地消失不見。

這三位大人物的離去,讓不少老古董與年輕一輩,都暗暗鬆一口氣。

林元也在這時率人來到近前,冷笑著質問道:“小友,你切出的那隻石靈,劫走了老夫的石靈,你該怎麼賠償?”

“我那石靈是活的,這場對決無疑是我贏了,說起來,你切出來的那些東西,都是我的,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
“笑話,我那麼大的一塊天靈石,再加石靈之軀與一件絕靈兇兵,你如何個贏法?!”

聞言,姜月清嗤笑一聲,道:“怎麼個贏法?無論是靈蠶、鯤鵬仙藥,還是活著的石靈,哪一樣的價值不是穩壓你一頭?”

林元揹負雙手,連連搖頭,道:“然而你現在只剩下一株鯤鵬仙藥,而我卻有兩塊天靈石,自然是我贏了。”

“沒錯,這場對決應該是我們贏了。”

“縱然是仙藥也無法與那麼大的兩塊天靈石相比,要願賭服輸。”

其他幾位林氏隱世家族的名宿也開口附和道。

姜月清輕笑一聲,道:“我尊你們一聲前輩,沒想到你們竟如此胡攪蠻纏,我方才切出來的東西,在場眾人皆有目共睹,縱然被劫走了,但也是我切出來的,你們現在翻臉不認賬?”

“現在是以明面上的稀珍來論輸贏,老朽認為這場對決,應是林道友贏了。”一名老古董邁步上前。

這是一位來自仙道聖地的太上長老,在此時主動為林元幫腔。

“我看不然,贏者應該姜月姑娘才對。”星月神殿的少主——南宮靖,在關鍵時刻站在了姜月清這一邊。

三皇子亦點頭附和,道:“石靈、靈蠶,都是姜月姑娘切出來的,縱然已經遁走,但也不能斷章取義將其排除在外。”

“年輕人,有些規矩你們不明白,這對賭的過程中,無論是切出了什麼東西,只要離場,就不能列入對賭之中了。 無\./錯\./更\./新`.w`.a`.p`.`.c`.o`.m”那名來自仙道聖地的老古董冷笑道。.

“道友所言極是,一切都以明面上的珍品來定輸贏。”林元微笑點頭,同時向其他老古董暗中傳音,讓他們為其幫腔,硬是將黑的給說成了白的。

“一個個的,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物,卻如此搬弄是非,昧著良心說話,就不怕惹人恥笑嗎?我都替你們覺得丟臉。”姜月清道。

“輸了就是輸了,趕緊將鯤鵬血藥交給林道友。”

“沒錯,別浪費時間了,年輕人,要輸得起。”

幾名年邁老古董先後開口,也不知是收了那林元什麼好處,會幫他如此說話。

“我沒輸。”姜月清面無表情的回應道。

“不識抬舉,難道還想逼我等親自出手不成?”

“怎。(下一頁更精彩!

麼?你還想在這對我動手?”姜月清正視那人,並不打算妥協,如果她切出來的東西,確實不及,她自然會願賭服輸,沒什麼好說的。

但無論是靈蠶還是鯤鵬仙藥以及那活著的石靈,都穩壓林元一頭,佔據了絕對的優勢,完全沒理由認輸。

“目無尊長,今日若不給你一點教訓,日後豈不是要翻天了?”一名老古董面色一沉,當下就決定出手,鎮壓姜月清。

就在這時,遠空的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嚷了一嗓子,道:“老匹夫,你家祖墳冒黑煙炸了喂!”

此言一出,在場眾人無不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