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清驅駛擺渡船在瀚海中行駛了三四日才看到陸地,半個時辰後,她成功著陸,用戮仙劍吞噬擺渡船的力量。

直至最後,龐大的船體變得只有巴掌大小,木屑脫落成粉,露出青銅實質,上面同樣纂刻有一行古字——[緣淺尚能憑修得,緣深進退豈由人]。

「那名女子到底是什麼人?」姜月清心中低語,但也沒有多想,將青銅小船收入儲物戒中,開始打量四周。

前方古樹成林,青山高聳,鬱鬱蔥蔥,靈氣精純而濃郁,幾乎都快要凝聚成水了。

前方有一個湖泊,如一塊翡翠橫躺在那裡一般,水面上有一縷縷看得見的靈氣在升騰,藥香飄逸,時不時還能聽見野獸的嘶吼與咆哮聲。

山峰石崖雲霧繚繞,流光溢彩,非常神異。

「嘖嘖嘖,這方秘境可真不錯呀,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所開闢出來的。」三才直咂摸著嘴,評價道。

「你以為我人族先賢都是吃素的?」姜月清斜楞了它一眼,而後自語道:「也不知道鬼見愁他們幾個怎麼樣了。」

她駕馭擺渡船渡海,海底的那些生物都心有忌憚,不敢靠近,一路上並未遇到什麼阻攔,可以說是暢通無阻,也不知道鬼見愁他們幾個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。

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通訊符,將其點燃,而後以手為筆,在空中書寫了:「我已登臨彼岸,請儘快與我聯絡。」這樣的一行字跡,隨即打入虛空,傳送了出去。

姜月清騰空而起,向前飛馳,據她所知,雲海風榭分為大小數百塊區域,廣茂無邊,每一塊區域都是相互隔絕的。

但卻有專門負責通行的傳送法陣,很大程度的限制了紛爭。

不多時,前方就傳來了喝吼聲。

「這片區域已被我武陵山掌控,閒雜人等速退!」

姜月清尋聲望去,發現一群身著武陵山聖地服飾的年輕人,正在追殺一頭……老鼠?!

定睛一看,那確實是一頭老鼠,不過卻有成年男子般大小,通體淡棕色,尾巴呈血紅色,能有一米多長,跟一條長鞭似的。

後方名武陵山的年輕弟子正在極速追趕,祭出各種靈兵法器,向前攻殺,要滅殺那頭大老鼠。

「這是赤尾獸,看起來有些道行,若非早先遭創,身有重傷,就憑那幾個人,估計還奈何不了它。」三才咕噥道。

這是雲海風榭的一頭「原住民」,有些許靈韻,但也不乏血煞之氣,眉心上有一道一寸多長的血痕,鮮血汩汩而流,非常顯眼,也不知是被誰所傷。

「滾開,這片區域已經被我們武陵聖地所掌控,沒聽見嗎?!」衝在最前方的人怒斥道。

姜月清沒有理會,從空中降落下來,捏著下巴,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那頭大老鼠——赤尾獸。

據三才所說,此獸的血液是一味煉藥的佳材,她正在考慮要不要出手將其收伏。

「哪來的野道士,說你呢,耳朵聾了沒聽見嗎?!」那幾名武陵山的弟子迅速衝來,第一時間封鎖了四方,將那頭赤尾獸與姜月清給包圍了起來,然而後者卻依舊不予理會。

一群人登時就露出怒意,為首的是一個「八」字眉,身段結識的年輕人,二十歲左右的年紀,英氣迫人,冷斥道:「我在與你說話,你沒聽到嗎?!」

三才頓時就不幹了,道:「你算什麼東西,想佔地為王?本王就不走了,想咋滴?!」

它並不是以窮奇真身現世,而是以《遮仙眼》幻作一頭巴掌大小云雀,立在姜月清的肩頭上。

「好囂張的一隻雲雀,竟然敢以‘王“自稱。」

「我看這雲雀有些不凡,索性一併收走算了。」一名武

陵聖地的年輕弟子冷聲道,早就盯上三才了,躍躍欲試,很想出手,將其一併收伏。

「雲海風榭地界雖大,區域無數,但卻是無主之地,這片區域怎麼就成你們武陵山的了?」姜月清開口了。

「他奶奶的,你們幾個小子再不懷好意的盯著本王看,本王一口吞了你們!」三才則大罵出聲。

「哈哈哈……真是稀奇,自進入雲海風榭之後,你們是頭一個敢主動招惹我們武陵山的人!」有人大笑道,臉上滿是不屑之色,並未將眼前的一人一鳥放在眼裡。

「說那麼多作甚,直接將他們拿下!」一群人都祭出來自己的靈兵法器,向前逼近而來。

「蠻不講理,今日就替武陵山清理一下門戶。」姜月清淡然開口道。

「大言不慚!」一名年輕弟子躍上半空,抬手擲出一張羅網,金光騰騰,向前罩來。

姜月清鎮定自若,抬手一道掌印,直接將那張羅網粉碎湮滅,而齊張,將那名年輕弟子給拘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