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把本王說的那麼不厚道,本王特意再此等你,你沒看到?”三才斜楞了她一眼。

“看不出來,估計是找不到藥田的所在地吧?”姜月清撇了撇嘴。&n

這片區域沒有一點枯寂之象,有花有草有樹木,更有溪水繞山過,生機勃勃,一片翠青,到處都是,但卻看到一點靈草寶藥的影子,連一絲藥香沒聞到。

“真是怪事,且不說那些上乘的靈草寶藥,怎麼連一株普通的藥草都不見一株?”小窮奇三才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嘀咕著。

姜月清也在四周認真尋找,也是一無所獲。

“他們做的也太徹底了,連最底下那些靈性最微弱的土質都沒放過,也一併遷走了。”

“連藥田都做的這麼絕,那無上經典的草稿呢……?!”姜月清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儘管在此之前,三才一再保證,言稱經書草稿被纂刻在一座斷崖峭壁之上,有無上氣韻加持,除非是至尊本人親臨,不然誰也無法撼動,將其帶有。

但姜月清仍覺得心中沒底,畢竟這小崽子辦事太不靠譜了,無法讓她徹底信服。

“趕緊帶我去那座斷崖峭壁,如果連那些古經草稿也被運走了,姑奶奶我直接就一把火將你烤了!”

“放心吧,那些字跡誰都看不懂,那是當年辰衍至尊在悟道時隨心所刻,齊雲山前幾代掌門人,都不明所以,也不知道那是辰衍至尊親手所刻,應該不會太過在意。”

“連他們自己人都不知道,那你又是從何得知的?”姜月清一臉狐疑,感覺越發沒底了。

“本王何等身份,何等人物?知道這些秘聞有什麼好奇怪的?”小窮奇一臉傲然的抬起了頭顱。

“別廢話了,趕緊帶我過去!”姜月清抬手就是一巴掌過去。

小窮奇化成一道黑中透白的影跡,在前引路,姜月清緊隨在後,很快就來到了一片枯寂之地中。

放眼望去,到處都是絕壁峭壁,石峰林立,沒有一點土質,更沒有一點翠綠之色,若刀削斧劈一般,表面光滑且稜角分明。

剛一進入此地,姜月清就被深深地鎮住了,在一面峭壁之上看到了一幅巨大的刻畫。

那是一道修長曼妙的背影,髮絲如瀑,衣裙飄揚,栩栩如生,具有道韻,給人一種道法天成的感覺。

“前面還有很多呢,慢慢去觀摩吧,能洞悟與領略到多少東西,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三才繼續前行。

姜月清向前跟進,同時把那幅刻畫深深地烙印在了心海之中,以便隨時觀悟。

她跟在三才的身後,一邊飛馳,一邊觀望四周,這方斷崖峭壁的林立之地,給她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,非常特別。

有渾然天成的法則秩序與大道軌跡在流轉繚繞。

許多峭壁之上皆刻有圖畫與古文,但都不是辰衍至尊親手所刻,感覺不到一絲道韻。

在歲月之力的侵蝕下,早已變得模糊不清,只有輪廓可以依稀辨認。

內容大多都是一些瑣事與景物圖,飛禽走獸栩栩如生,似要透壁而出。

“這些都是齊雲山後人刻畫的?她們刻這些作甚,是想向世人傳達什麼嗎?”姜月清詢問道。

“鬼知道她們,不過並不是出自辰衍至尊之手,價值不大,看看就得了,沒必要深究。”

又先前行進了幾百多米,姜月清又看到了一幅奇異的刻畫,神色頓時一愣。

“那不是人族?!”

刻畫上有兩道身影,其中一道,從身段與輪廓上來看,是一個男子,但特徵卻不似人族。

高近三丈,背生四對羽翅,身姿偉岸,髮絲如蟒似蛇,頭顱有兩,但卻不是生在脖頸上,而且懸在肩膀的左右兩側,被幾根鐵索鏈牽引著。

而在他的對面,是一個身著華服,儀態萬千,高貴典。(下一頁更精彩!

雅的女子,氣韻非凡,讓人不由得心生敬仰。

“那應該就是辰衍至尊了吧?一頭莫名生物在與她對峙?!”姜月清臉上露出震驚之色。

“準確的說,是一位來自魔族的皇者在與辰衍至尊對峙。”小窮奇三才沉聲道。

“一位魔族的皇者……”姜月清心中駭然,那將是何等的場面,最後打起來了嗎?

可惜,這裡並沒有其他關於這一事件的刻畫,沒有後續,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如何。

他們向前行進,姜月清一路觀看,有魔族強者駕臨齊雲山,有齊雲山新掌門繼位時舉行大典……等等。

都是單一的刻畫,沒有後續,只是在記載著某一時間段裡發生的一些大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