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種說法,殤古前的一位仙道至尊,在壽元將盡,即將坐化之時,以身為爐,血為火,骨為材,將自身的至尊之軀熔鍊成極道之兵——蚍蜉皿。

幾經流傳,最終失落,隨之漫長歲月的過渡,也漸漸被世人所遺忘,一直到三百萬年前,被盜聖薛三棺從一座古墓中盜了出來,這才重現於世人眼中。

可惜,這蚍蜉皿並不是完整的,據說還有一個封口,對應的是當年那位仙道至尊的頭顱骨,但卻永久的遺失了,這也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。

而眼前的蚍蜉皿,雖然是一件仿製品,但卻依然恐怖,具有無比恐怖的吞噬之力,宛若無底洞一般,無物不收。

風家世女神色凝重,她知道,若是真正的蚍蜉皿在此,她絕對難以抵擋,沒有一絲生還的可能。

“空青小賊,你持有仙兵仿製品又如何,今日也是難逃一死!”風家世女催動玉琴,琴聲凝聚成實質,化成一道道劍芒向前斬去。

“來,你要能傷本盜一根汗毛,本盜當場跪下來喊你一聲姑奶奶。”鬼見愁催動蚍蜉皿仿製品,將席捲而來的劍芒全部湮滅,恐怖吞噬之力覆蓋全場。

玉琴連連掙動,險些遭其吞噬。

鬼見愁大手一揮,將蚍蜉皿收了回來,隨即轉身就跑,他的實力比不上風家世女,雖有仙兵仿製品在手,但催控起來耗神耗力,時間一長,絕對是要吃大虧的。

“哪裡走!”但風家世女卻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。

“小師叔你在哪,師侄我找你來了!”鬼見愁邊跑邊喊。

遠處的姜月清一臉黑線,心中詛咒連連,這個傢伙,簡直比那個死棺材板還要欠揍!

此刻,到處都是喊殺聲,天空地上到處都在亂戰,她時不時就會被攪入其中,可謂是寸步難移。

“你們都給本盜聽好了,風家世女和我們小師叔兩情相悅,從今以後,誰也不準打她的注意。”鬼見愁在逃命的過程中,還不忘滿空喊話,其中自然少不了一番添油加醋。

姜月清真恨不得上去拿鞋底板堵住那傢伙的嘴巴。

“我說,那混小子鬼嚎什麼呢?”

“他小師叔是哪號人物,以前怎麼也沒聽人提起過呀?”

“似乎還是個女的,好像還和風家世女有那麼一腿,這……”

“啥玩意兒?!我冰清玉潔的語兮女神,竟然喜歡女人!?”

“空青小賊,你休要逞口舌之利,你逃不掉的!”風家世女冷聲喝斥。

“自古以來,世女都只能嫁給族中的世子,不過今世的風家可能是要破例了,誰叫當世的風家世女讓咱小師叔給勾搭到手了呢……”鬼見愁雖然是在慌亂逃竄,但嘴巴卻是一路喋喋不休。

“滿嘴胡言!”風家世女暗中咬牙切齒,她很想拿針線把這傢伙的嘴巴給縫上,同時也散出神識,仔細地搜尋著四方,要把姜月清給揪出來。

“各位,我家小師叔現在幻化作一個年輕道士的模樣,年紀看起來約莫有十六七歲,麻煩大家幫本盜找找看哈……”

“你大爺的,坑隊友啊!”姜月清破口大罵,趕忙從旁邊的死屍上扒下一件血衣,披在自己身上,同時在臉上抹滿了鮮血。

但眼下四周都是人影,就在她著手偽裝的時候,已經有人注意到她了。

“不是吧,真有這麼一個人?”

“人在這邊,快過來!”

“挨千刀的,鬼見愁!我去你大爺的!”姜月清破口大罵了一聲,直接撒腿就跑。

“哇!小師叔我終於找到你了,那個穿血衣的人是你吧?趕緊管管你家媳婦吧,她也不知道抽什麼瘋了,非要殺我;不過話說回來,你們兩個這種情況,誰才是媳婦呢?”

鬼見愁的那張嘴是真的什麼話都敢說,跟個大喇叭似的,聲震長空。

“呼啦”一聲,很多人向這邊望了過來,一些風家子弟更是眼含怒火,提刀握劍就向著她衝殺過來。

而三位盜聖的那些部眾也都衝姜月清豎起了大拇指,起鬨好呼。

“連風家世女都勾搭上了,小師叔好樣的!”

“風家世子這算是戴綠帽了嗎?小師叔牛啊!”

“膜拜小師叔!”

此刻,風家世女牙齒都快咬碎了,她也發現了姜月清的身影,想到當日在影月坊發生的種種,她很想大叫出聲。

她很想立刻衝過去,滅殺姜月清,但又怕惹人“誤會”,因為那樣就等同坐實了鬼見愁空青的“胡言亂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