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太缺德了吧?連人家祖墳都不放過。”姜月清瞟了薛三棺一眼。

但心中也不免震驚,這四棺材板竟然是當世的四大盜聖之一,連世家的祖墳都能盜取,若沒點本事與手段,估計早就沒命了。

“道爺我這陣子被他們追殺,氣不過,所以就抽空把他們的祖墳給掘了。”薛三棺說的雲淡風輕,就像是在形容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。

姜月清卻是一臉汗顏,拜託,你挖的可是世家的祖墳啊,能不能嚴肅一點?

下方的古城之中,許多人都感到一陣口乾舌燥。

多少年了,世家一直都是高高在上,讓人仰望的存在,放眼九州大地,誰敢挑釁?有哪方勢力膽敢招惹?

今日,卻似跌落神壇了一般,先是被當世盜聖給掘了祖墳,又是被一個年輕女子開口喝罵。

所有人都非常吃驚,感覺不可思議,全都仰天觀看。

“薛三棺乃四大盜聖之一,手段通天,且實力深不可測,據說連天壽山的皇陵都曾光顧過,敢與風家作對也並不稀奇;可是,那個年輕的女子又是什麼來頭?竟然也敢對風家出言挑釁。”

“而且,風家對這個女子似乎心有忌憚,難道此人也有著非同尋常的來歷不成?”

“世家威嚴不容挑釁,薛盜聖與那個年輕女子,這般與風家作對,也不知最後會是怎樣的結局。”

“恐怕是難有生路了……”

“你懂什麼,薛盜聖是何等人物,幾萬年前盜取皇陵,皇朝震動,下了格殺令,結果不還是逍遙至今嗎?

至於那個年輕女子,處事不驚,魄力十足,恐怕也是同一類人,也許是某位前輩大能也說不定。”

此刻,姜月清已經成為了焦點,其身形與容貌,皆被深深的烙印進所有人的心海之中。

此刻,她與盜聖薛三棺並立站在一起,被很多人看作是同級人物,除卻風家人外,許多不瞭解此中詳情的人,都誤以為她也是一位不聞名於世的強者。

“還不快滾,你們是真的耳聾了嗎?”

薛三棺的話語並不凌厲,平平淡淡,但卻讓人心驚肉跳,他縱橫九州大地,連皇朝都對他束手無策,其實力不得不讓人驚懼。

“薛三棺,你是前輩大能,我等自知不敵,但你掘我風家祖墳,已是結下天大的因果,待我風家家主出關,自會找你清算……”風家為首的那名老者,臉色鐵青,緩緩開口道。

後方,所有風家子弟都在咬牙切齒,堂堂昭古世家,何曾受到過這等大辱?

為首的那名老者向後揮手,所有人都慢慢後退,而後帶著不甘、憋著怒火,衝向遠方,就此退去。

“慢走,不送!”姜月清又冷不丁的來了一句。

自昭古時代傳承下來的大勢力,存世於無盡歲月而不衰,就這樣退走,多少有些窩囊,但卻不得不就此退走。

他們深知面對的是何等級別的人物,若真動起手來,他們或許都得慘死在此,只有家主出關,才能與其匹敵。

下方的古城之中,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覷,風家的人就這樣退走了,今日所發生的一切,必將轟動青州大地。

“不錯,有魄力,道爺我非常欣賞你。”薛三棺轉身看向姜月清,大笑出聲。

姜月清卻難以笑的出來,她破釜沉舟,準備魚死網破,只為博取一線生機。

但這薛三棺卻突然出現在此,雖然化解了她眼下的危局,但是從長遠的角度來看,她的處境卻並沒有一點好轉,反而更加危險了。

要知道,對方可是把風家、姒家以及媯家的祖墳都給掘了,這樣和他站在一起,無形之中就給自己帶了一頂“同夥”的帽子。

“看你眼下也沒有去處了,不若就跟在道爺我身邊吧。”薛三棺一手搭在姜月清的肩膀上,訕訕開口道。

“我覺得跟在你身邊,處境會更加危險。”姜月清眉頭微蹙,一把開啟肩膀上那條不安分的手臂,

“那些人這麼追殺你,不就是為了《洛書》嗎?這樣吧,你把《洛書》交出來,這一劫,道爺我替你擋了。”

薛三棺擺出了一幅捨我其誰的樣,姜月清恨不得一拳砸過去,但想還是算了,拍了拍手,道:“你掘了那些世家的祖墳,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,還是就此別過,各自逃命吧。”

說罷,直接化成一道長虹,衝向天際,遠離了這裡,她本來的處境就已經堪憂了,要是再被帶上一個“盜墓賊同夥”的帽子,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了。

“那裡各自逃命吧。”薛三棺訕訕一笑,隨即化成一縷輕煙,在原地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