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甜美的笑聲,玉竹香肩裸露,紗裙拖地,搖曳而來,兩條白皙而粉嫩的藕臂,泛著誘人的晶瑩光澤。

她的穿著很大膽,曼妙婀娜的玉體,半遮半掩,若隱若現,引人遐想萬千。

“看來你已經適應了大帝聖心的存在,這幾天感覺怎麼樣,有沒有感受到聖心所帶來的好處?”

玉竹的嗓音帶著磁性,非常動聽,舉手投足間媚態自生,嗔怪道:“先前還以為我們要害你呢,這樣總該相信我們了吧?”

“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在跟我裝傻?”姜月清雙眸微眯,凝望著身前的玉竹。

“什麼不知道還是裝傻?你說什麼呢?”玉竹笑的很甜,也很嫵媚,輕盈的走到近前,黑髮如瀑,容顏嬌豔,身段修長,曲線起伏,曼妙多姿。

“沒什麼,我可能還沒睡醒,胡言亂語了。”

姜月清輕嘆了口氣,看來對方確實不知道妖帝之心,並沒有被佈下禁制的事情。

因為她從對方的身上,感覺不到一點殺意。

“那仙女姐姐呢?她知不知情?”姜月清心中自語。

玉竹說過妖帝之心布有數重禁制,可結果卻沒有,若非有神農鼎存在,她可能早就被那顆帝心的威壓更震死了。

玉竹在姜月清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,而後攏了攏自己的秀髮,道:“我來這裡是告訴你,我們過幾天就要離開這裡了,你也好好準備一下。”

“好端端的為什麼離開?”姜月清驚疑。

該不會是要我去妖界了吧?

“皇朝的晉陽王來到青州了,並且揚言說要平了我們淵星閣。”

真元派這一處仙道領域的小門派,不過就是淵星閣設立在這裡的一方據點,如今沈傾顏決定撤離這裡,會到淵星閣的總舵。

“晉陽王?!”姜月清一下子驚撥出聲。

“怎麼,你認識?”玉竹瞟了她一眼。

“不認識不認識。”姜月清連連擺手,飛快回答道。

“晉陽王,皇朝之主親自給我指婚的那個人?他怎麼鎮守在幽州大地嗎,怎麼跑到青州來了?不會是過來抓我的吧?”姜月清心中咋舌。

當初皇朝之主親自指婚,把姜月清許配給了晉陽王,但她覺得自己的婚姻要自己做主,要她和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子成婚,說什麼也不行。

於是,這才有了離家出走,流落街頭,最後拜入崑崙山等一系列經歷。

“你們那麼多人難道還打不過他?為什麼要跑?”

聞言,玉竹頓時發出甜膩的笑聲,具有無以倫比的魅惑力,嫵媚的白了她一眼,擰住她一邊的臉頰,調笑道:

“你說的簡單,他並非孤身一人,還帶有部眾同行,況且這晉陽王是皇朝之中最為年輕的戰神,就算是孤身一人,我們公主與他對上之時,勝算也很渺茫。”

沈傾顏非常果斷,當日就下了全面撤退的命令,退出真元派,準備離開青州。

可是,晉陽王等人很快就尋到了他們的蹤跡,她們還沒有離開青州,就已被截斷了去路。

這是一片荒嶺,山脈無盡,植被稀少,大多都是灰褐色的焦土。

據說,古時這裡曾發生過一場驚天大戰,這才成為了一片不毛之地。

一座座大山聳入雲端,但卻沒有一絲綠意,光禿禿的,放眼望去,盡是一片荒涼之景。

亂石、焦土、還有斷山,無不在述說著當年那場大戰的恐怖程度。

四方,各座枯寂的大山上,都有強者站立,晉陽王府一眾高手封鎖了四方。

正前方,一座斷裂的大山上,一個黑袍男子衣襬飄動,站在那裡俯視大地。

他不過二十歲左右的樣子,雙眸如星辰般璀璨,負手而立,隻身一人,獨擋在前方。

他與群山合一,與天地相融,竟給人一種道法自然,天人合一的感覺,讓人無法揣摩其深淺。

“晉陽王這是何意,為何阻擋我等去路?”一名淵星閣的老嫗上前,沉聲問道。

“踏平淵星閣。”黑袍男子晉陽王神色平淡,話語輕緩,很簡短的一句話語,但蘊含著恐怖的威壓。

“我們淵星閣與晉陽王無冤無仇,此舉何意?”那名老嫗面色陰沉再次開口道。

“奉旨討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