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好,歡迎來到聖克魯德大教堂,我是這裡的首席牧師貝魯塞克特。”牧師自顧自地做著自我介紹。

貝魯塞克特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裡格外清晰。所有人被嚇了一跳。

“他……在幹嘛?”看著那個牧師自顧自地說這話,剛鐸詫異的看著古斯特。

假沈鴻說道:“他手裡似乎在拿一本書。難道他是想讓我們坐在長椅上和他一起禱告嘛?”

古斯特聽了是稽核的話後看著神族高手。

“是這樣嘛?”古斯特問他

神族的埃爾洛科眨巴著眼睛:“額!它的支付我不知道是哪裡的支付,而且他說他是牧師,我想應該和我們神族的祭司是一啊用的吧?不夠我們的祭司是白袍的。”

“不過,他這樣我覺得沈鴻說的應該是對的,他應該是想讓我們禱告吧?或許這可能是教堂本身的意志要求我們這樣做吧。可能當我們到搞完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也說不定。”

“現在我們開始聆聽第十篇,題目叫被判死刑的神。”牧師開始自己講述梳理的內容。

埃爾洛科詫異,“這是教堂嘛?”

他轉頭看著其他人,其他人去並沒有和他一樣產生不適的感覺。

“我的錯覺嘛?”埃爾洛科聳了聳肩,繼續低頭禱告。

“現在,讓我們站起身來,為那些死去的鬼魂們祈禱,祈禱他們在地獄獲得救贖。”牧師合上書,看著臺下。長椅上只坐了十個人,而開始在牧師看來彷彿下面坐滿了人。

牧師抬眼看著臺下,不經意的朝著假沈鴻那裡看了一眼。假沈鴻點了點頭。她的身體騰起一股煙霧,假沈鴻無聲的消失。

天色忽然變暗,然而禱告儀式卻還沒有結束。古斯特等人開始煩躁起來。

“為什麼還沒結束。”脾氣暴躁的剛鐸開始嚷嚷起來。

牧師的身形開始扭曲,他的面部開始扭曲,牧師艱難的吐著字:“你們不尊敬偉大的鬼,那麼就死在這裡吧。聖克魯德的寶藏你們永遠也別想得到。”

古斯特這是才意識到不對。周圍的黑暗如液體般開始蔓延,潔白的牆壁被逐漸染黑。

“沈鴻呢?”古斯特看著最後一排空空座位,大聲喊道。那裡只剩下埃爾洛科捆住沈鴻的鐵鏈。

“不知道,他剛剛不是在這裡嗎?”埃爾洛科跑過去撿起地上的鐵鏈。

“你們再找我嗎?”漆黑的穹頂上出現一張猙獰的臉,假沈鴻看著下邊的眾人說道:“就憑你們也想和我們蛇人族搶這裡的寶貝?簡直可笑。”

“蛇人族?你不是沈鴻!”古斯特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詞,“如果你不是沈鴻,那麼真正的沈鴻呢?”

“我哪知道他去哪了,他的離開難道不是你們的問題嗎?”假沈鴻覺得古斯特有點可笑,“偷襲你們的人根本不是沈鴻,是我。你們現在是在我們呢蛇人族的幻境裡。只要把你們困在這裡,這樣就沒人能和蛇人族搶東西了。你們永遠的沉浸在這黑暗裡吧!哈哈哈哈!”

“可惡,我們什麼時候中了幻境的?”古斯特懊惱的捶著椅子。

“呵呵呵呵!”牧師忽然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。

“為什麼脾氣那麼暴躁呢,安靜的坐在長椅上好好欣賞音樂穩定一下心神不好嗎?”牧師遺憾地搖搖頭,他伸出右手指著旁擺在角落裡的那架老舊的鋼琴。

眾人這才發現原來角落裡還有著一架鋼琴。

積著灰塵地黑白琴鍵忽地自己按下,第一個音符清脆的迴響在整個大廳。

“聽!它開始了,那激動人心的死亡序曲開始了!”牧師激動地高舉雙手,瘋魔般的囈語,彷彿至高地神明降臨,那有緣的親生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福音。

幽怨地琴聲彷彿地獄的阿克戎河潺潺劉翔人間,漆黑的幻境隨著親生的演奏而有節奏的晃動著。

古斯特等人立刻拿出武器,是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