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微星,原本冷冷清清的恆星系內,如今卻聚集了一大批修士,各顯神通來到此地,只為觀戰。法寶、坐騎、飛船,穿過宇宙亂流到達戰場,等著戰鬥雙方的登場。

“來了,來了。”芸姚的核舟載著一船星光,悠悠然地來到了燃燒的紫微星,進入了恆星的軌道,圍繞它做勻速圓周運動。

“朱女提前到了。”

“畢竟是天仙,不可能讓聖人等她,提前到也可以理解。”“她身上的就是盤古盔甲麼?感覺好像穿著一整個完整的世界,陰陽五行都包含在內,不得了啊。這到底是什麼材料,又是如何煉製的?”有人被芸姚的鎧甲吸引了目光,根本無法理解,就好像一個獨立的世界。

“也不知道能不能擋得住聖人的攻擊,有好戲看了,拭目以待。”

在這裡除了自殺的就是看熱鬧的,要麼就是為了賺錢和撿漏的。等會兒打起來很多修士會死,那他們的法寶就是無主法寶了,誰撿到就是誰的。

要是芸姚死了,那她的諸多山寨法寶也是先到先得。

此時在戰場邊緣,一個由地仙控制的葫蘆法寶上,八個修士正在翹首觀望。

“看不到啊,什麼都看不到。”葫蘆上的修士修為不夠,什麼都看不到,只能看到刺眼的恆星,看不到小小的核舟。

“早知道就不來了,還不如在家裡看直播呢。”眼看情況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,有修士發出了抱怨。

“彆著急,等打起來就看得到了。現在不還沒打起來麼?如果想要看清楚,你可以購買提升目力的套餐,法寶加丹藥,保證你耳聰目明,現在套餐優惠,只要30000。”地仙表示價格公道,保證有效。

“購買船票才15000,你好意思開價三萬麼?”修士不滿道:“你看看看周圍,哪個地仙是用葫蘆出來接客的,不是飛劍,就是蒲扇,總歸有個平穩的站立的地方。葫蘆也就算了,你好歹把葫蘆再變大一點,讓我們能站穩啊,你這葫蘆這麼小,一不小心就飛出去了。”

“他們的船票貴啊。”地仙的臉皮也很厚,根本不為所動,說道:“再說了,進入宇宙,沒有重力,根本不用在乎腳下有沒有站的位置。”葫蘆主人振振有詞。

葫蘆上的修士多有不滿,只有一個人沉默不語,就是那位和道侶分別,只為見證極致力量的男修士。他已經來到了這裡,心中卻還在掛念道侶,在三界的時候心心念念想要見證聖人聖威,但真的到了紫微星又開始惦記道侶了。

只能說是賤,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在平凡中羨慕偉大,但追逐偉大之時又貪圖平凡的安逸。到底是要平凡還是要偉大,不知道,他不知道。

其實現場的很多修士都是如此,並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,感覺什麼都要,但又什麼都守不住,就是賤。

葫蘆上,八個人勉強能站著,不像隔壁蒲扇上,幾個人可以坐著、躺著。顧客和地仙吵個不停,顧客對地仙的服務不滿,地仙對顧客的挑三揀四不滿。

只有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修士一直沉默著,感覺不是很好。不過就算不好,現在也沒有回頭路了,因為時間要到了。

芸姚的核舟飄了三年,到達紫微星不久,已經是決戰的時刻了。

就在大家不知道聖人何時出現的時候,紫微星的光芒突然暗澹了下來,熊熊燃燒的恆星此時卻好像是風中殘燭一般再也不敢逞兇,溫度和亮度驟降,一顆年輕的恆星好似隨時會熄滅。

這是聖人之威,恆星也不敢和聖人爭輝,當聖人出現之時,恆星便暗澹下來,心甘情願成為聖人陪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