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媚喬的住宅非常清幽,只不過門前總是很熱鬧,會有很多車蓋豪華、毛色純正的馬車停留,黃昏到達,日出離開。

馬的毛色越純,說明主人的身份越高貴,就和看汽車品牌是一樣的。

今天沒什麼客人,所以明豔的媚喬慵懶地坐在自家院子裡吃著婢女喂的水果,眼神迷離地看著庭院中被水果種子吸引來的麻雀。

芸姚來到門口,直接敲門。

少女和衛兵依舊跟著,來之前他們還以為芸姚會直接闖進去,沒想到這次倒是很禮貌地敲門求見。

很快大門開啟門縫,一個老頭從門縫裡打量著芸姚問道:“你找誰?”

雖然只是門房,不過老人眼光很毒辣,畢竟大大小小的人物都見識過,所以他見芸姚一表人才,沒有立刻趕人。

“找你家主人。”

“可有名帖?”

“沒有,不過我是為進獻美容美髮之藥而來。”芸姚拿出一瓶香氣撲鼻的仙女都愛用的保溼潤膚霜,遞給對方後說道:“交給你家主人,我在這裡等著。”

老頭一看這奇特的小巧玉盒,小心翼翼地接過,不敢怠慢地說道:“貴人稍等。”然後轉頭就朝院內去了。

少女有些吃醋,覺得朱雲也是個臭男人,明明之前對大虎和鼠手一點都不客氣,最後一害是個女人就如此低聲下氣,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。她的父親因為賭錢把她輸給了女閭,連父親都不能信,又怎麼能相信其他男人?

很快大門開啟,門房大爺請芸姚進去。

媚喬看著桌上小瞧的玉盒,嗅著裡面香氣撲鼻的潔白雪泥,滿臉好奇和驚奇,這藥不但香味撲鼻,光是觸覺就很奇特,唯有雪泥能形容之。似水非水,似泥非泥,似膏非膏,如絲綢一般潤滑,又如羽毛一般輕盈,看就知道不一般。

門房說是個年輕公子主動獻來的美容美髮之藥劑,媚喬心中是充滿好奇,就一直張望,等到門房從走廊拐角出現,她的目光立刻就被門房身後的俊朗青年吸引,劍眉星目,身挺如柏,身高頎長,令人眼前一亮。

“夫人,人帶來了。”

“嗯,你下去吧。”媚喬上下打量芸姚的男裝,越看越喜歡。

芸姚也在打量媚喬,確實是個櫻桃腮紅,柳葉彎眉,明眸皓齒的美女,不過芸姚身邊美女太多,審美品味直線上升,對一般美女免疫力十足。

“朱雲見過夫人。”媚喬也就二十歲出頭,不過這年頭二十歲做寡婦也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。一般來說寡婦都可以改嫁,不過媚喬走了一條很少人會選的道路。

原來他叫朱雲,媚喬是越看越喜歡,自從丈夫死後,雖然男人絡繹不絕,但自己看得上眼的卻很少,就算那城北徐公也不能領她提起興趣。但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卻是那麼清澈,不帶一絲的情慾,看自己就好像是看親人,而不是一件玩物。

“見過貴人。”媚喬溫柔而優雅地行禮問候,然後問道:“敢問貴人可是方術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