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築,還是建築,這簡直就是建築的海洋,建築的世界,被建築支配的空間。兩人發現一個問題,就是很多建築真的只有建築,裡面根本沒有居住的痕跡,那問題就嚴重了,芸姚是一點食物都沒發現。

進入渾沌世界的時候,換了衣服,連天風袋也沒帶,袋裡倒是有吃有喝有丹藥,但在渾沌世界什麼都沒有。

走了許久,芸姚終於想起自己還會肚子餓:“我都好幾年沒有感受過餓肚子了。”也就朱樂剛去世的那一年,芸姚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,捱過兩頓餓,可後來隨著采邑越來越繁華,芸姚就沒捱過餓。

都快忘記餓肚子是什麼感覺了,在渾沌世界的二十五層中不知道走了多久,芸姚肚子餓了。

“難道我要被動進入辟穀期了?”芸姚表示辟穀期是有的吃不去吃,可自己現在是沒得吃啊。

腿都軟了,本來還希望在建築裡能找點食物來吃,可找了幾十個房間,愣是一點居住的痕跡都沒有,這些建築好似只是單純的用來連線上一層世界的‘階梯’,而不是住人的。

“神女也不說一下有沒有吃的,這不是害人麼?”芸姚現在抱怨已然晚了,只能說神女第一次接待芸姚這樣修為低下的修士,所以考慮不周。

以前她們可沒遇到過客人進入渾沌世界捱餓的事情,以前客人肯定都過了辟穀期,扛得住餓。

芸姚扛不住,沒想到自己穿越一場沒有被強敵打死,而是在這個莫名其妙的渾沌世界餓死,這死得也太憋屈了。

面對虛弱的芸姚,和鈴也是手足無措,她也不知道應該去哪給芸姚找吃的。眼看芸姚都已經意思模糊,抱著邊上的門框啃了。

和鈴頓時把手伸了過去,讓芸姚咬著。同時召喚出龍吟劍,使出一招‘且聽龍吟’,一道道聲波如水面波紋般擴散出去。

以最大限度探查這個充滿了建築的空間,去尋找能夠吃的食物。

聲波不斷擴大,和鈴的心也越是沉重,她現在就好像是蝙蝠在收聽迴音,能感知到空間有多麼浩瀚、擁擠,以及死寂。

完全沒有生命跡象,更不要說是食物了,這一層就好像是已經被人拋棄了一般,只留下無人的建築,講述著渾沌世界的過去。

看來是沒辦法了,只能讓芸姚喝自己的龍血了。

找不到食物,那自己就變成食物,和鈴是絕對不會放棄芸姚的。

等芸姚清醒過來,是滿嘴的血腥味,又看到和鈴手腕上的傷口,立刻意識到肯定是自己在飢餓的狀態下傷害了和鈴。

和鈴卻率先說道:“我已經探查過了,方圓幾千裡之內都沒有食物,所以只能給你喝龍血。你也不用擔心,龍血是可以喝的,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。”

“那你呢?”芸姚問道:“你給我喝你的血,你沒事麼?”

“沒事,就好像是受傷流點血而已,你喝不了多少。難道你忘記我的真身有多大了麼?”和鈴確實沒事,只要芸姚沒有心理負擔,她獻點血沒有大礙。

芸姚擦拭嘴角,看著手上的血跡。心裡有些難過,調整了一番心態。她不想死,雖然喝血有些違背常理,但現在也唯有用‘道法無常’來安慰自己了。

“謝謝。”芸姚感覺好多了,握緊雙拳,接下來一定要找到五彩石,不然她和和鈴的罪可就白受了。

走出千里,依舊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