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是妖術。”芸姚聽完郭君的描述,初步下了判斷:“若是郭君信得過我們兩人,我們願意幫忙。不要看我們是女子,其實我們都是修士。”

郭君一聽頓時心生希望,拱手彎腰,急切地說道:“原來兩位是修士,是我有眼無珠了。我就想魯國這樣的大國不可能無緣無故讓兩位女子出訪他國,若是修士的話那就合理了。”“那拜託兩位了,一定要救救郭國。”

芸姚觀察一週,發現這些人身上都有些法力干擾,特別是眼睛上,都好似一葉障目,顯然他們看到的景象和芸姚看到的只怕是不一樣的。

但先不著急,先等郭姬過來。

不過得防著他們動手傷人:“魔舞姐,你能把他們都繳械麼?”

“不難。”魔舞一揮手,幾道無形之力就捲了凡人手裡的兵刃往上飛。凡人的力氣如何能和修士相比?

瞬間所有人都空手了,慌張地張望,不明白為什麼手裡的武器會飛起來,根本沒發現是魔舞出的手。

郭君見了,徹底心安,這就是修士啊,自自語道:“有救了,終於有救了。”

此時郭姬的車也來了,頓時連躲藏起來的國人也瘋狂了,也不怕被捲入戰鬥,紛紛從屋內走到街道,有點喪屍圍城的感覺。所有人的目光都痴痴地落在車上的女子身上,緩緩靠近。

這就是郭姬?芸姚只覺得是中上水準罷了,絕對沒到讓人神魂顛倒的地步。雖然郭姬身穿華裙,穿金戴銀,環佩叮噹,但絕對沒到為她痴、為她狂、為她大戰三百回的地步。

“你們看,又是如此。所以這兩個月裡,我已經讓妹妹少出門,就是擔心會引發這樣的騷亂。”郭君就是為此而憔悴。

現在妹妹比哥哥更像國君,大家都只聽妹妹的,不聽哥哥的。

“兄長,國人愛我,又不是我的錯。”郭姬聽到哥哥埋怨自己,不由反駁,同時她也看到了芸姚和魔舞,臉色頓時不悅起來,不禮貌地指著芸姚問道:“她們兩個是什麼人?”

“他們是魯國來的客人。”郭君說道:“不要無禮。”

“客人?”郭姬身上的嫉妒完全沒有遮掩,眼神和語氣,還有動作和神態都在說她在嫉妒芸姚魔舞的美貌:“我們郭國不歡迎這種客人,哥哥,趕她們走,快!”

街道上的國人也紛紛轉過臉來,一個個都是送客的表情,非常不友好。如果芸姚和魔舞不自己離開,這些國人就要動手了。

“妹妹?!”郭君萬萬沒想到妹妹竟然要代行國事:“這是魯國客人,你也不是國君,你不能驅趕她們。”

“哦?”郭姬對哥哥這話表示懷疑:“兄長,只要我想,我就能這麼做。”

國人們顯然是被操控了,根本不是被美貌吸引。更嚴重的是郭君也開始受到控制,只覺眼前的妹妹變得美不勝收:“好美……”也失去了理智,對眼前美色聽計從。

眼看郭君也要被控制,芸姚一個小跳就來到了郭姬的車上,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說道:“我們換個地方聊。”

彈指射影,芸姚原地飛起,帶著郭姬就朝國都外去了。

魔舞緊隨其後,兩人帶著郭姬來到了偏僻的地方。

郭姬顯然並沒有做壞人的經驗,遇到這種情況,一落地就本能地捂住了衣襟,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本來芸姚和魔舞還吃不準郭姬到底是如何能控制這麼多人的,她這麼一防,她們反而知道東西藏在衣襟內。

芸姚伸手就去掏,果然掏出一個硬邦邦的東西。外面有一個精緻的稜紋絲袋包裝,手感就和石頭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