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劍宗在整個楚國也是排得上名號的,佔地極廣,又分為外門、內門,以及主峰。

外門多半是些天資愚鈍,修為多數為聚氣境的弟子,而內門則是大浪淘沙後篩選出的較為優秀的弟子,實力自然也是不弱,何況內門都是由宗門長老親自教導,所修功法以及資源,比之外門都要好太多。

天劍宗有一處靜謐之地,風景極好,連綿起伏的叢林時值秋季,厚厚一層的棕褐色枯葉隨著來人步子,發出一陣‘咔嚓咔嚓’,並不讓人覺得嘈雜,與蟲鳴鳥叫搭和起來倒是沒來由的清爽愉快。

陸晚秋一襲紅衣,小跑在前捧起一把枯葉高高拋起,笑靨如花。

江夏踱步跟在其後,有些好笑道:“你怎像孩童遇上雨後路邊坑窪積水,路過時非要狠狠跺上一腳的作為。”

“要你管!”

陸晚秋手指拉下眼皮,吐著舌頭不滿道。

江夏攤手聳肩,不再言語,默默跟在陸晚秋身後。

陸晚秋依舊興奮難耐,也不知疲憊,左右瞧了個遍,望著晨輝深吸一口,“好久沒這麼輕鬆了,還是外面好,萬物伊始,生機勃勃。”

揹著手面朝江夏,倒走起來,秋風徐來,吹動少女髮梢,活潑靚麗。

江夏稍稍失神,乾咳兩聲故作姿態。

秋風似知人心意,忽而大作,將少女衣襬高高吹起,露出大片風光,白皙光滑,卻有一道傷疤,約莫一寸餘長,瞧著很是扎眼可怖。

“色狼!不對,登徒子!”

陸晚秋察覺到江夏目光,甚是羞惱,緊緊壓下衣襬後氣沖沖走遠。

江夏滿臉漲紅,伸手摸著胸口,十八載歲月,今日方才一睹女子風采,讓身為雛雞的他心臟如春雷砰砰直跳,甚至有些意猶未盡。

“若是沒有那道疤痕,就完美了,對了,方才瞧著是什麼顏色來的?好像是白的?不對不對,白裡透黑,這算是什麼顏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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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水潺潺,沖刷兩岸岩石,濺起水霧折射出七彩斑斕。

陸晚秋褪去衣物,雪白酮.體一覽無遺,光滑若凝脂的美背被一條刀痕從左肩貫穿至髂骨,讓人覺得可怕間又不免生起憐惜。

玉足踏著溪水緩緩沉入,手掌舀起水澆在身上,滿頭青絲浮在水面,隨波一蕩一蕩。

……

“萬師兄,就在前面,我親眼看到那兩人往這邊走的!”

“若是找不回那二人,那兩罈子靈果酒就權當買了你的命!”

“師兄息怒,雖說廖老三隻是外門弟子,但宗規可是嚴明禁止宗門弟子內鬥,若是被有心之人以此做文章,對半年後的聖子選拔恐有影響。”

“無妨,不過一個外門弟子罷了,殺便殺了,到時與師尊打聲招呼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
廖老三戰戰兢兢,強撐著走在前方帶路。

‘分明看到那兩狗男女往這邊來了,怎就找不見了?’

廖老三哪敢對身後兩人心生怨念,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,不止在官場如此,任何有人的地方都是這般,在內門弟子眼中,外門弟子不過草芥,輕易除之。

只恨不得將江夏千刀萬剮,那女的長得水靈,自當是要好好舒坦舒坦後再說,若是識趣兒,床上功夫能哄人開心的話,留她一命也非不可。

良久依舊不見江夏二人身影,萬坤隱隱不耐起來,“廖老三,你莫不是在框我?”

“不敢,萬師兄,我哪敢框您啊,不如您們先休息片刻,我去四周再找找?”

萬坤冷哼一聲,眼神越發不善,若不是一旁同屬內門的師弟攔著,這廖老三早就被他一掌拍死了。

“哼,最好如此,我再給你一炷香時間,若再不得那二人蹤跡,你另一隻手臂也別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