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詩詩與石無雙一臉冷傲。

塔克斯忽然上前一步,對關詩詩說:“關先生,這位蔡公子對你一往情深,你又怎麼忍心辜負他呢?我看你不如跟他回去,畢竟以蔡家的地位,也不至於辱沒了你。這樣,也不會連累我們深綠氧吧。”

關詩詩不可思議的看著塔克斯,“你,你,你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
塔克斯聲音平淡之極,“我的意思很簡單,那就是,你不能因為一己之私,將我們深綠氧吧置於一個萬劫不復的境地。所以,為今之計,你只有跟蔡公子回去,才是正道。”

張雷沒想到塔克斯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,恨恨的瞪了她一眼,“你這是幹嘛,既然關先生是我們深綠氧吧的人,我們就有義務保護她。”他還想說,如果換作是你,我們這樣對你,你心裡會怎麼想,但見塔克斯星眸之中,已經是淚光瑩然,終是輕嘆一聲,不再說話。

塔克斯滿臉委屈,“小主,你,你——”

張雷見塔克斯背過臉去,雙肩不停的抽搐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不由心中一動,原來,她是怕關詩詩的存在會威脅到她的安全吧,只有關詩詩嫁給了這個蔡標,那麼,我就是她的了。

啊呀,這女孩子一旦被情所困,真的會走極端的呀。

張雷心中一軟,十幾年來,他還是第一次對塔克斯假以辭色,而她這樣做,雖然說未免有點自私,但是對自己卻是真情流露,更重要的是,也是在維護整個深綠氧吧的安全,目前看來,確實是關詩詩跟蔡標回去才可以避免深綠氧吧這一場劫難。

關詩詩平靜的看了張雷一眼,“小主,謝謝你,不過塔克斯先生說得對,我不能太自私了,為了我一個人的幸福,卻犧牲了小主你的幸福,犧牲了我們深綠氧吧一千多人的幸福,所以,我不能這樣做。小主,對不起——”她絕望的舉起纖纖玉手,對著自己的的太陽穴,卻要擊下。

石無雙大驚,“詩詩,你不可以這樣!”

然而,關詩詩此時萬念俱灰,死志已決,真元勃發,早已電射而出,縱然石無雙近在咫尺,也是無法挽救。

張雷自然不傻,知道關詩詩這一掌落下,必定會香消玉殞,他心中一痛,暗想,自己這都乾的什麼事啊。

一念成天堂,一念成地獄,卻沒想到不但傷了塔克斯的心,更讓關詩詩失去性命,以後還如何面對這裡一千多名的父老鄉親。

無盡的愧疚在劇烈的撕扯著張雷的心,那一刻,他幾乎是想也未想,忽然揉身欺近關詩詩身前,一式抱虎歸山,硬是在千鈞一髮之際,抱住關詩詩的小手。

關詩詩只覺得無邊的威壓潮湧而來,身子一陣僵硬,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,張雷已經抱著他,一下子躍出了十幾丈。

蔡標臉色鐵青,他沒想到關詩詩寧願死,也不願意跟他回去。

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少年。

眼見他心愛的關詩詩此時正被這少年緊緊的擁在懷中,蔡標僅剩下的一點僥倖心理全部灰飛煙滅。他的手終於緩緩抬起。

霎時,一片濃重的暗綠色光芒,匝地而起,儼成一座巍峨的寶塔。

寶塔上面,七竊玲瓏,散發著逼人的寒氣。

石無雙與塔克斯首當其衝,如被泰山壓頂,身形亂顫,幾欲癱煥。

稍遠一點的李欣雨,卻已經是口吐白沫,軟癱在地上,她的修為比石無雙與塔克斯要弱得太多,縱然離得較遠,傷得卻是更重。

一邊的斯加二虎,臉上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笑容。

關詩詩忽然一把推開張雷,“小主,你,你不能因為我而害了這裡所有的人。我,我跟他們拼了。”

言畢,關詩詩不顧一切的衝向蔡標,“姓蔡的,放了他們,我,我跟你走!”

蔡標臉色冷厲,“詩詩,遲了,奪命玲瓏寶塔一旦啟動,再難停下,你縱然對我有心,也只能期待來生啦。”

關詩詩狠狠的呸了一口,“蔡標,你這個無恥的小人,我,絕饒不了你!”

說話間,一股蓬勃的氣息從關詩詩的頭頂湧出,儼成一道長劍,劍氣霍霍,直接斬向幽綠色的寶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