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延年淡淡一笑,“付先生,我們是帶著滿滿的誠意,撲而而來的事,這三百發的能量炮,可以說當今最尊貴的禮節,你不會仍然不滿意吧。”

“誠意你媽個臭美逼蛋,你特麼的,就是想威懾老子,哼,就憑你們這小小的能量炮,就想威脅我們興龍會,也太自以為是了吧。嘿嘿,只要我們會主大人抬抬手,還不是分分鐘滅了你們。”

張雷雙手負在背後,平靜的佇立在黑龍背上,雖然心中震撼,但是為了配合老付,悄悄將太極化境的氣息全部釋放開來。他就是想好好的裝一波逼。

然而,也便在此時,漫天的光芒忽然消散。

甲板上的孫延年大驚失色,他再也不會想到上千人發動的能量,竟然在瞬間消失,這是什麼情況,難道是那個張雷將這能量徹底鎮壓下來了嗎?

可是,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動作啊?而且,尤其關鍵的是,他身上根本沒有一點能量波動,無論他如何操作,也不應該化解掉能量炮那強悍的能量吧。

孫延年百思不得其解,他恨恨的再次揮動手中的小黃旗。

三百多座三花陣中,一千多名修行者,手掐印記,一蓬能量再起擊向空中。

然而,一千多道的能量便如泥牛入海,連一個水漂都沒出現。

張雷莫名其妙,不明白孫延年這貨在下面張牙舞爪,究竟是在幹什麼,難道他竟然在配合自己裝逼嗎?

尚調與夏海面面相覷,他們實在看不出張雷究竟是什麼修為,而一波接一波的能量炮,在他面前,根本沒有絲毫作用,難道他真的如老付所說的那麼厲害嗎?

不過,二人很快就釋然了,這小子縱然再厲害,也不過是一個半大小孩,自己即使無法制服他,只要背後的大佬出手,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?

塔克斯本來在能量炮的轟擊下,已經搖搖欲墜,這時見張雷釋放出強悍的能量,完全將能量炮壓制下來,不無嘲諷的對孫延年說:“你們順風門的聚能陣不過是黑鷹門從南朝飛龍突擊隊那裡剽竊來的,嘻嘻,只是,這是大兵團作戰的利器,你們區區一千多人,又怎麼可能窺視到其中的神韻呢?”

孫延年目瞪口呆,他沒想到塔克斯一下子便說出聚能陣的來歷與不足,但是,他還是硬著頭皮說:“量你們這幾個不成文的東西,這樣規模的聚能陣已經足夠了,怎麼樣,你們現在是不是怕了,如果怕了,完全可以讓兩條真龍馱著你們離開的呀!”

塔克斯冷笑,“我們興龍會開派至今,一向是所向披靡,既然你們這一群跳樑小醜,也想在我們會主大人面前出洋相,那我們會主自然會成全你們的。”

張雷無語,我特麼的,不過是想好好的裝一波逼,誰讓你丫這麼認真的,還,還真的以為我是絕頂高手啦,這,這不是坑爹嗎?

孫延年不懷好意的笑了,雖然一波能量炮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,但是,他還是相信,只要張雷他們一旦落入聚能陣的中心,他們就一定會成為待宰的羔羊。“塔克斯小姐,既然如此,那麼,我們拭目以待。”

張雷只能無奈的笑笑,塔克斯這一波騷操作,直接將他的退路全部封死了,面對如此巨大的危險,他反而淡定下來。既然被逼上梁山,那就闖出一片新天地吧。

“龍哥,龍姐,我們一起下去,記住,姿勢一定要帥到暴,氣質一定要酷到斃!”

老付等人均想,這特麼的還有個人形嗎?

黑龍與白龍卻是相視一笑,他們的的理解顯然與老付等人不同,那就是帥酷到暴斃。

如果張雷知道兩條龍是如此理解的,只怕要直接跳海了。

兩條真龍緩緩下落,阿依古麗為了營造一種浪漫的氛圍,竟然從背後取下長琴,彈奏起一曲天女散花。

塔克斯更是纖手飛揚,像是變戲法一般,一朵朵鮮花聯袂而來。

那一刻,天上一黑一白兩條真龍翱翔,塔克斯與阿依古麗兩大美女爭奇鬥豔,張雷負手而立,帥酷到暴斃,就連老付夫妻也是一臉聖潔。

當真如九天仙子下凡,讓人不忍心逼視。

三艘戰船上所有的人都是呆愣愣的站在那裡,渾忘了今夕何夕。

直到兩龍五人一起落在六月花號甲板上聚能陣的空隙處,尚調、夏海,尤憲達、松月禪師這四大強者,方才如夢初醒,為什麼不在他們降落的時候,實施偷襲呢?

這樣大好的機會,眼睜睜就這麼失之交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