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古麗一雙美眸,一瞬不瞬的盯著張雷,她怎麼也不不明白,張雷那看似慢騰騰的身法,為什麼會在瞬間逼近她老爸,然後,並沒見他如何發力,老爸已經被他靠倒在城牆上。

最奇特的是,期間,張雷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能量波動,彷彿那強大的能量是與生俱來一般。

阿依古麗自然知道她老爸的修為,一個通天境界的強者,在張雷面前居然毫無反抗之力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。

老付又在向張雷勾手,“會主大人,別對我客氣,只要城牆不倒,我就不會倒下。”

張雷有點氣悶,原來老付這傢伙的嘴真夠賤的啊。嘿嘿,那麼,我就摔到你閉嘴為止。

這一次張雷變式成揉球勢,硬是將老付的身子揉成了一團肉球,然後,運起二層力道,趁勢靠出。

“嘭——”又是一聲悶響,老付龐大的身子,再次與城牆親密接觸了一下。

張雷卻只能呆呆的看著老付,“這,這怎麼可能!”因為,老付的身子幾乎是原封不動的印在上一次那裡。

城牆上已經明顯有了一個人形的輪廓。

張雷原本以為揉球勢,完全將老付的身體扭曲,他無論如何,也不可能在瞬間復原,只要他摔出的姿勢略有改變,那麼,自己就贏了,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結果會這樣。

老付不無得意的笑了,“會主大人,嘿嘿,不對,乖女婿,你輸了。”

阿依特農立即拉著阿依古麗走到張雷面前,“丫頭,快點叫夫君啊。”

張雷撓撓頭,越想越覺得其中有什麼貓膩,便閃向一邊,學著老付的樣子,向他勾勾手,“付叔,別急,還有八下子哪。”

老付嚇了一跳,“哎,我說乖女婿啊,你老丈人反正已經是贏了,接下來的八次背山靠就免了吧,我知道,肯定是不一樣的。”

張雷卻是邪邪一笑,“不,比賽是比賽,輸贏是輸贏,輸贏雖然是定了,但是比賽卻不能不繼續,如果你不繼續,我有權取消這個比賽結果哦。”

老付忽然感到身無可戀,張雷一臉邪惡的笑意,這不是擺明要教訓自己嗎?他不由求救似的看向阿依母女。

然而,阿依母女卻是意態輕閒,很顯然,她們只注重結果,並不在意過程的。張雷既然要將比賽繼續下去,她們自然是沒意見。

黑龍更是幸災樂禍,他最喜歡看到老付在張雷手下吃蹩。反正張雷輸了,應聲葫蘆自己也不再可能得到,那麼張雷將老付整得越慘,他心裡就越是平衡。

張雷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眾叛親離的老付,淡淡的說:“開始吧!”

老付沒辦法,只好硬著頭皮,凝起所有的能量,雙拳迭出,流量趕月,擊向張雷。

張雷見老付狀似拼命,不由冷笑,“老小子,你丫居然敢耍我,今天我就讓你來見識見識你這未來女婿的厲害,咦,貌似不對啊,未來女婿這樣教訓老丈人,可以嗎?

當然可以,因為,這不過是一場遊戲,一場遊戲一場夢,怎麼能當真呢?只怕我真的娶了阿依古麗,塔克斯與關詩詩這兩大美女,第一時間就會生吞了我,還有那個刁蠻的李欣雨,她在很小時候就信誓旦旦的要嫁給我,知道我娶了古麗後,還不要跟我拼命啊。

而張雷的眼前卻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那是李小鳳。他的心中竟然沒來由的一陣失落,也許,她才是這個世界上他最牽掛的人。

一直到這時,張雷彷彿有點明白了,他之所以一直沒有接受塔克斯與關詩詩,甚至於李欣雨,阿依古麗,完全是因為他的小鳳姐。

如果真的與阿依古麗結成夫妻,只怕小鳳姐才是最傷心的那一個人吧。

那一刻,張雷忽然感到很對不起李小鳳,對不起李嬸,可以說是她們母女給了他二次生命。

張雷越想越是氣悶,怎麼一不小心就上了老付這個猥瑣老男人的當了,看來,以後處事,一定要加倍小心,即使是自己人,也要提防他們開這樣善意的玩笑。

思念及此,張雷認為確實有必要,狠狠的教訓一下老付了,不然,還真對不起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