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大媽忽然大笑,“老付啊,我總感到你小子今天不正常,現在,我終於明白了,一定是……”

付生笛不等阿依特農說完,便打斷了她的話,“阿依大媽,我說過,是我鬼迷了心竊。”

阿依大媽臉色尷尬,“是,是鬼迷了心竊,你這鬼呀,為毛早不迷,晚不迷,偏偏要在你迎娶我的時候迷啊。這特麼的,迷的也太離譜了吧。不過,你迷糊了,我可沒有,所以,你如果還想迎娶我,那麼,就繼續吧!”

付生笛立即表態,“如果你不嫌我倉促,那麼,就繼續吧!”他對趙管家等人大喊一聲,“快奏樂。”

趙管家等人集體蒙逼,忙不的迭的一起演奏隨身攜帶的各種樂器,只是,不知是誰起的調門有點低了,吹奏出來的樂聲未免充滿了悲傷的情緒。

付生笛大罵,“你們這幫蠢貨,老子鬼迷了心竊,難道你們也被鬼迷了嗎?快點給老子奏喜慶的。”

趙管家等人立即改換調門,總算有點喜慶色彩了。

張雷目瞪口呆,這一切的發展,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,這兩個傢伙前一刻還是不死不休,現在卻是如此的體貼恩愛。沒天理呀,今天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特別愚蠢的事啊。

喜慶的音樂聲中,阿依特農輕輕的扶起付生笛,一雙粗糙的大手,慢慢的整理著他的衣服。

趙管家總算機靈,立即從身邊取出一套嶄新的衣服,畢恭畢敬的遞給付生笛,“家主,請你更衣。”

付生笛一臉曖昧的看著趙管家,“原來,你小子,就知道老子今天要在這裡吃蹩,然後,就準備好這一套的禮服啦。”

趙管家意味深長的笑笑,“家主,這有備無患嘛。”

付生笛恨不得跳起來暴扁趙管家一通,“我打你個有備無患,你小子,就是受人指使的。嗯,這個有備無患,有點意思,看來,老子下回迎娶新娘子的時候,還要帶上你,啊——”

阿依特農不等付生笛說完,大手已經揪住他的耳朵,擰了一個全頻道,讓他殺豬般的大喊,“好你個老東西,你還想迎娶第二個新娘子哪,看老孃不打死你!”

付生笛耳朵受制,一張老臉無限的扭曲著,一眼瞥見一邊的阿依古麗,連忙求饒,“乖侄女,你,你快幫我求求情哈。”

阿依特農手上的力道更大了,“你叫小麗什麼?”

“嗯,是,是好女兒,快向你媽求求情,老子再也沒有下次了,一次,一次,就要了老子的老命了。”

黑龍大瞪雙眼,盯著張雷,“雷哥,這,這特麼的是怎麼一回事啊。”

張雷沒好氣的揮揮手,“這裡沒你什麼事,總之,你快給我將所有的瓷器立即馬上送到興龍會,然後,晚上我,帶你去喝阿依大媽的喜酒。”

“這,這就真的在一起啦,是不是太草率了!”

張雷狠狠瞪了黑龍一眼,“烏鴉嘴,人家老付為了今天,可以說處心積慮十幾年,你不覺得他們這法子很特別嗎?只怕要遠比人家正常迎親嫁娶要意義深遠吧。”

黑龍撓撓頭,表示不懂,不過,他還是很配合的化成了龍形,一動不動的臥在院子中。

阿依古麗有點嗔怪的對她老媽說:“媽,你看看你,就這麼草率的嫁過去,是不是太不夠矜持呀。”

阿依特農輕啐一聲,“老孃我矜持了十幾年,差點沒弄丟了你付叔,咳咳,是你付爸,副爸,我怎麼聽著怪難聽的,得,乾脆你就啊他爸吧。老孃要是再矜持一點,只怕你爸真的要將我一腳蹬開了。”

付生笛在一邊悄聲說:“小麗,你,你就別再瞎扯淡了吧,我就是有那賊心,也沒那個賊膽啊。”

好在此時,音樂聲大起,竟然將付生笛的聲音完全掩蓋了下去,不然,阿依特農聽到,或許又要發飆了。

付生笛為了掩飾尷尬,立即指揮趙管家等人停止了迎親的流程,大家一起動手,將瓷器堆放到黑龍身上。

眾人七手八腳,很快就將瓷器擺放到黑龍背上,黑龍一聲呼嘯,騰空而起,轉眼消失不見,遠遠的傳來他的叫聲,“雷哥,阿依大媽的婚禮一定要等我哦,我想做她的證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