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老頭摔倒一次,左側著地,用時一秒。雷哥威武!”

黑龍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,在雲空上面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。

付生笛一躍而起,不可思議的打量著張雷,“你,你這是什麼心法,不但可以壓制我的修為,居然還能直接破開我的氣場!”

張雷同樣是一臉蒙逼,“啥玩意,我壓制你的修為,我什麼時候壓制你的修為了,還有,你的氣場,我特麼的連個氣場毛線也沒碰到,怎麼就直接破開它了。嘿嘿,一定是這個老傢伙自抬身份,所以,才會如此的虛張聲勢吧。”

黑龍又在叫囂了,“接著來,雷哥,摔殘他,不停留!”

付生笛一臉黑線,心中將黑龍的祖宗十八代慰問了無數遍,他現在真的懷疑黑龍這貨是在有意開涮他。

一刻鐘摔自己十次,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,對於張雷來說,幾乎是毫無懸念的,那麼,自己這樣,豈不是出醜加一再加一嗎?

見付生笛在遲疑,黑龍索性從雲空中跳下來,比劃著一對黑拳頭,“付老頭,你不要告訴我,你通天二重境的強者,忽然看透天地玄機,知道在即將到來的一刻鐘之內,要連著摔十幾個截然不同的跟頭,而想提前投降吧。”

付生笛大怒,“我投降你個大頭鬼,黑大個,待老子擊敗這小子,你就死定了。”

黑龍還是嚇了一跳,剛才應聲葫蘆的積威猶在,不由自主的躲到張雷身後,“雷哥,給我好好的揍他,你將他揍得越慘,在我心中的形象就越高大。”

張雷恨恨的瞪了黑龍一眼,“有種你自己高大呀。”

黑龍徹底無語,本來他還想在阿依古麗這位大美女面前好好表現一番,沒想到卻是丟臉丟到了姥姥家。

付生笛緩緩的走向張雷,這一次,他顯然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,以為,只要時刻小心,便不可能被張雷摔倒,即使是摔倒,也不可能是在瞬息之間。

誰知付生笛慢,張雷更慢。他現在的化境太極,早已到了隨心所欲的程度,正是敵快我更快,敵慢我更慢,敵不動,我不動,敵若動,我先動。

付生笛又怎麼可能領悟到如此高妙的太極心法呢?他見張雷也慢了下來,暗暗高興,嘿嘿,只要將一刻鐘的時間敷衍過去,就算我贏啦。

阿依古麗心中大急,她冰雪聰明,自然看出了付生笛的險惡用心,正想不顧一切的提醒張雷,卻見塔克斯意態輕閒的佇立在那裡,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不由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,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
付生笛見張雷比自己更慢,心中不由感到一陣空虛,這小子那麼牛逼,為毛要學著自己這樣子呢,莫非其中有什麼陰謀不成。

張雷卻是越來越淡定,他最懼怕修行者那迅捷無比的速度,既然這個付生笛想跟自己玩慢速,那正是求之不得。

付生笛的速度越慢,張雷越是可以看出他體內氣息執行的方向,他的一個眼神,一個手勢,無不暴雷了他下一刻想要幹什麼。

三分鐘後,兩人之間的距離終於從十幾米縮短成了兩米。

一抹冷厲的笑意,慢慢的出現在付生笛的臉上。因為經過如此近距離的仔細觀察之後,他終於確定張雷完全是一個普通人。

一個普通人卻可以爆發出如此強大的能量,那麼,一定是因為他隱藏著一個什麼法器,以付生笛的估計,至少是與應聲葫蘆一樣的存在。

天級法器!

付生笛倒抽一口涼氣,隨即便是莫名的欣喜。

剛才應聲葫蘆之所以失靈,肯定是這小子那個隱藏著的天級法器在作怪。

如果能夠將這法器搶到手,那麼,以後老子在賈南邦就可以橫著膀子走啦。

又過了一分鐘,張雷與付生笛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一米了,二人幾乎是臉貼著臉,鼻子貼著鼻子,

張雷分明感覺到付生笛粗重的呼吸一直噴到自己臉上。

一股難聞的腥羶味讓張雷幾乎要嘔吐出來,也就是在這一刻,張雷忽然改變主意了。

這貨身上的味道太難聞,受不了了,你小子不動,我也要動了。

張雷一改之前那種敵若動,我先動的打法,突然凝起聲線,擊向付生笛的眉心。

如此近的距離,如此凝練的聲線,張雷相信,即使是修行強者,只怕也是難以提防,何況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,這個付生笛就是一個粗鄙的大漢,僅僅是仗著那個妖物應聲葫蘆在耀武揚威。

張雷相信這道聲線一定可以讓付生笛昏昏入睡,到那時,還不是任由自己摔嗎,一下子就摔他幾十個不同樣,也說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