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張雷又向石無雙打聽了一些關於天音門的事。

石無雙告訴張雷,天音門與他的護花門有很大的淵源,兩門之中,大部分都是女子。護花門的心法主要是出於保護女子,所以,其心法柔媚之中不失剛猛。而天音門主要是以音律取勝,據說,他們是源自於天籟魔音。後來被其門主重新演繹,自成一派。

張雷聽得一頭霧水,說到底,這天音門不就是從事音樂行業嗎?難道他們真的可以像前世那些電影中修煉成什麼魔音之類的玩意,從而殺人於無形嗎?

二人說話間,飛舟已經飛臨了學府廣場的上空。

遠遠的,就聽一個豪邁的聲音在大喊大叫,“總之,今天無論你們怎麼說,也得給老孃一個說法,哼,你們那個什麼玩意的會煮飯的主,居然操縱這個歸先生,砸了我家祖傳的滴水天使,散花仙子,清蓮聖女這三大傳世名瓷,就是明著與老孃我過不去。哼,賠,你們讓他出來,賠給我女兒,咳,咳,不是,是給我女兒賠!”

張雷越聽越是煩惱,聽這聲音,正是那個瓷器大媽阿依特農。

只聽塔克斯在一邊不緊不慢的說:“這位大媽,你可不能到我們這裡來訛人啊,你也說是這位歸先生砸了你的瓷器,既然他是從天而降,只能說是純屬意外,又怎麼說成是我們會主操縱的呢?這晴天在上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哦。”

阿依特農暴跳如雷,“什麼,你這丫頭還講不講理呀,明明是你家那個會煮飯的傢伙砸了我的三件傳世瓷器。你卻拒不承認。”

只聽一個纖細的聲音說:“媽,你說什麼哪,人家是會主大人,哪裡是什麼會煮飯的呀。你,你跟人家索賠,可不要扯上我。”

張雷暗想,聽這個女子應該就是阿依古麗吧,貌似不像她老孃那樣刁蠻吧。

可是,如果不刁蠻,又怎麼會與她老孃一起來胡鬧呢?別看她慢聲細語,一定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奸邪之徒。

阿依特農大叫,“你這白眼狼,老孃好心好意為你來找物件,咳,咳,是找這個賠我祖傳瓷器的物件,你反而不領老孃的情。總之,今天你們要是不交出那個會煮飯的傢伙,咳咳,是那個會主,老孃還真的就不走啦。”

阿依古麗在一邊輕聲的說:“媽,你別這樣,咱有話跟人家好好說!”

“好好說,我說你娘個錘子啊,你老子死得早,老孃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將你拉扯成人,我容易嗎我!”

塔克斯與關詩詩一起無語,很顯然,面對如此潑辣的阿依持農,她們根本就是束手無策。

張雷遠遠的便傳音給塔克斯與關詩詩,“二位姐姐,我回來啦,有什麼事,讓我來解決吧。”

阿依古麗忽然抬頭看天,“媽,興龍會的會主大人回來了。”

阿依特農立即興奮的大叫,“回來了,他在哪,快,快點帶我去見見這個未來的……”

“媽,你說什麼哪。”

“去見見我這個未來的債主,難道不是嗎?他毀了老孃的三件傳世瓷器,就是將人賠給你,也不夠啊!”

張雷總算聽明白了,這個阿依特農三句不離自己,明著是要讓自己賠給她女兒啊,這哪裡是上門索賠啊,簡直就是來硬要女婿的啊。她自己長得那麼豪邁,女兒一定也不咋的,難怪要這樣滿大街的抓人做女婿了。

啊呀,聽說過碰瓷要錢的,可沒聽說過碰瓷要人的,這也怪自己特麼的太優秀了吧。

不等石無雙將飛舟落下,狗子便一躍而下,狂奔過去,對著阿依特農就是一陣狂吠。

張雷弱弱的看過去,只見阿依特農雙手叉腰,怒視著狗子,“你這狗東西,膽敢過來,信不信老孃立即躺到地上,口吐白沫死給你們看。”

聞言,塔克斯立即喝住狗子,這老孃們撒起潑來,還真是無法招架啊。

張雷下意識的四處張望,竟然沒有發現阿依古麗,不禁暗暗奇怪,明明聽到她在這裡說話,怎麼不見人影。

忽然,那個纖細的聲音又從阿依特農的身後傳來,“媽,你就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吧。”

張雷啞然失笑,原來這個阿依古麗身材嬌小,躲在她母親背後,還真的不容易發現啊。

阿依特農大怒,回頭一把將她女兒拉到面前,“老孃我怎麼就丟人現眼啦,我今天就把話摞這啦,我老太婆怎麼做都不丟人,你一個大姑娘家嫁不出去那才叫丟人!今天,你無論如何也得給老孃將這個會煮飯的傢伙帶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