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正海的聲音隨之傳來,“主母,這個人非要進來,我攔也攔不住啊。”

說話間,一名中年大漢,虎虎生風的闖了進來。一眼看到了阿依古麗,立即兩眼眯成一條縫,“呀,呀呀喂,原來是侄女兒回來啦,十幾年不見,沒想到長這麼俊哪。”

黑龍見那人粗糙的大手,就要去摸阿依古麗粉雕玉琢一般的小臉,不由臉色一沉,身子一抖,已經將身上的瓷器全部卸掉,隨手一掌揮出,直接擊向那人。

那人微微一愕,倏的退後一步。

黑龍一掌竟然走了空。“呀,你這逃跑的步法不錯嘛。”

那人正是阿依特農口中的付生笛,他本想好好的在阿依古麗這大美女身上揩揩油,卻沒想到突然有一股蓬勃的能量向他襲來。總算他變招奇快,勉強避了開去。

抬頭看對方竟然是一個愣頭小夥子,長得其貌不揚,他現在揩油要緊,根本不想與對方計較。通天境界強者的威壓,全部展開,只要對方知難而退,他也就不為己甚了。

然而,黑龍卻是斜眼望望付生笛,冷冷的說:“離古麗小姐姐遠點,再敢伸出你那鹹豬手,當心老子掐死你。”

付生笛徹底蒙逼了,什麼時候就連一個普通人都可以對自己頤指氣使了,哼,老子心中正窩著一肚子火,不好發洩在阿依母女身上,正好拿你來開刀了。

想畢,付生笛立即凝起一半的能量,抓向黑龍,這小子沒有一點能量波動,一半的能量實在是太抬舉他了。

張雷只能暗暗替這位付生笛祈禱了,都說龍哥是個愣頭青,沒想到又來了個比他更二的。

“嘭——”

一聲巨響過後,付生笛蹬蹬蹬一連後退了十幾步,撞在黑龍剛剛卸下來的木箱之上,總算站穩了身形。

會生笛揉揉有點眩暈的雙眼,不可思議的看著黑龍,“你,你居然可以擊退我。”

黑龍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付生笛,“你,你居然可以硬接我一拳。”

瞧二人一臉的蒙逼樣,張雷更是蒙逼。

這人是誰呀,一來就想揩油,瞧這樣子,阿依大媽貌似很不待見他。

阿依特農走向前去,看著地上被付生笛撞碎的瓷器,又開始如數家珍起來,“姓付的,你給老孃看好了,這是千年的翠玉靈葫,這是當年武聖大人使用過的九轉玉玲瓏,這是行者親筆書寫的彩繪霸天圖。啊呀呀,我說老付,你特麼的真的長眼啊,全挑我家最值錢的瓷器踩啊。我的天啊,老孃就指著這幾樣精品,開闢市場哪,你這天殺的,快賠,賠,每一件五萬金幣,少一個子兒,你也別想走。”

張雷暗笑,不是這付生笛長眼踩碎的都是精品,而是阿依大媽按著需求在定位這些瓷器吧。

付生笛冷笑,“阿依大媽,就你這大名鼎鼎的瓷器,總共也賣不到一百個金幣,借你一百個膽,只怕你也不敢接收我的金幣吧。”

阿依特農一陣錯愕,連連揮手,“你給老孃滾,算老孃今天倒黴,以後,咱們算是兩清了。”

付生笛冷笑,“阿依大媽,我就知道你特麼的是想悔婚。”

阿依特農哈哈大笑,“付大爺,你說話可得要負責任,我,我有悔婚嗎?”

“既然你不悔婚,古麗這丫頭回來了,你為什麼還不到我府上報到。”

“嘿嘿,這不是一直在忙嗎?我估摸著,等這兩天,所有事情忙完了,就會去你府上報到的。”

張雷聽得一頭霧水,“啥玩意,悔婚,難道這個付老頭要娶阿依大媽。嘿嘿,瞧他們那樣子,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啊。”

不過,付生笛的樣子卻是那麼的猥瑣,看他剛到這裡,就對阿依古麗上下其手,便知道其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莫非,他居然是覬覦阿依古麗的美貌,卻故意來糾纏阿依特農嗎?

付生笛冷笑,“阿依大媽,別以為你那點小心眼我不知道,你不就是想乘機溜進興龍中,然後,跟我來個死不認賬嗎?別以為你們投奔了興龍會,就以為有人可以庇護你們。哼,實話告訴你,在賈南邦,還沒有人敢走出我這一畝三分地。”

張雷本來還抱著看熱鬧的態度,這時見付生笛居然如此的蔑視興龍會,不禁暗暗生氣,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黑龍。

黑龍心領神會,鬼魅般的掠到付生笛面前,抬手便是一記耳光,“老子就是興龍會的,咋的啦。”

付生笛沒想到黑龍的身法如此之快,不免一陣蒙圈,“你是興龍會的,好,看來,老子不露一手,你也不知道老子的厲害。”

張雷見付生笛面色無比的猙獰,心裡竟然一陣陣發虛,這傢伙不會還有什麼隱藏的手段吧。

只見付生笛忽然雙手一抖,一對光華四射的金色葫蘆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。

阿依特農臉色大變,“付生笛,你,你居然敢對老孃使出應聲葫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