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龍尷尬的笑笑,“塔克斯小姐姐,你說的雖然有道理,但是,我們真龍一族一直蟄伏在深海之中,人類根本無法觸碰到他們。所以嘛,真龍一族其實還是蠻強大的,他們之所以與人類相安無事,不過是因為沒有找到一個暴發的契機。我擔心,一旦我們將城牆搬到海中,很可能引發海內的異常波動,萬一惹毛了他們,還真的不好辦。”

張雷終於有點明白黑龍的意思了,“你是不是說只要我們悄悄的將城牆搬到海中,只要不驚動他們,就會沒事吧。”

黑龍長出一口氣,“原則上是這樣的,可,可是,我一個人確實沒有那麼大的實力啊。本來,我只是打算給它來一個黑龍擺尾,將城牆攪碎,然後一截一截的甩到其它地方,沒想到雷哥你要麼不幹,要幹就是一個大手筆啊。”

張雷望望那厚重的城牆,有點明白了,黑龍縱然再牛逼,要想一下子將如此龐大的城牆移到數公里之外的海中,也是天方夜譚吧。他有點懊惱,這說來說去,還真是賣藕的遇到賣蔥的,在談空哪。

黑龍見張雷面色陰沉,不免心中發虛,想了又想,這才惴惴不安的說:“雷哥,其實,方法還是有的,不過,比較麻煩,而且,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。”

張雷沒好氣的說:“有法子,你還不快說出來,我們一起合計合計。咱總不能被眼前這小小的困難給唬住吧。”

黑龍驚愕,這還是小小的困難啊。不過,他卻不敢再說什麼,畢竟龍角還在張雷手中哪,要是被他一不小心給捏碎了,那麼,自己這一輩子可就毀了。

“嗯,是這個樣子的,我雖然可以將身子無限變大,大到足以承載整座城牆,可是,我實在沒辦法將城牆弄到背上呀。”

張雷無語,黑龍這話確是不錯,他確實可以黑龍擺尾,將城牆一截一截的搬走,也有這能力馱起整座城牆,可是,他確實沒有辦法將城牆弄到背上去呀。

這根本就是一佯謬啊。

眼看迎刃而解的問題卻被擱置在這裡,張雷很是鬱悶。這個問題如果不能徹底解決,興龍會要想向海而生,就只能是一句空話。

塔克斯見張雷悶悶不樂,便在一邊說:“會主,要不這樣吧,城牆的搬遷工程,先暫緩一步。當務之急是古麗小姐的瓷器行。要不,你先去考察一下吧。”

黑龍這貨一提到阿依古麗,立即來了精神。塔克斯與關詩詩這兩大美女,與張雷的關係太密切,他根本不敢有非分之想,而阿依古麗則不同,她與自己一前一後加入興龍會,還沒來得及與張雷拉近關係,自己現在正好乘虛而入。

“對,對,雷哥,去看看古麗,說不定她能想出什麼好辦法哪。”

張雷橫了黑龍一眼,他自然知道黑龍那點小心思。不過,這兩天沒看到阿依古麗,他還是有點想念的,便將黑龍摁在地上,“快馱我們去見古麗。”

黑龍興奮之極,立即化成龍形,馱著張雷與塔克斯騰空而起。

又是一片烏雲滾滾,直撲賈南邦,引得人人側目。

張雷眉頭微皺,“我說龍哥,你能不能將這動靜整小點,你看下面的人就跟看到怪物一樣,嚇得到處亂鑽。”

黑龍恬不知恥的笑笑,“雷哥,我這龍氣鬱積的太久了,要麼不釋放,一釋放就是驚天動地。”

張雷沒好氣的捶了黑龍一拳,“別跟小爺我整這虛的,快點將龍氣收了。”

黑龍嘀咕一句,“跟著你,耍回酷都受限制,沒勁。”不過,他還是收了龍氣,天空中剎那間一片清明。

隨即有人在下面指指點點,“大夥快來瞧啊,真龍出世,我們賈南邦要出貴人啦。”

“那是自然,興龍會的會主大人就是我們賈南邦的貴人啊。”

聽著下面的人議論紛紛,張雷心中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沉重。

本來那些拉風的念頭一起煙消雲散,代之而來的強大的責任心。

一龍二人,很快就降落在阿依特農的院門口。

這裡是賈南邦西北角,相對比較偏僻。

阿依特農的瓷器產業並不大,甚至於可以說是很寒磣,因為,賈南邦地處北國的東緣,相對落後,南朝很多先進的東西並沒有傳過來。而瓷器也成了有錢人的奢侈品。

只是賈南邦並沒有多少的世家,有的只是極少數的暴發戶,他們出身低微,品味不高,對於瓷器的需求,也僅僅停留在實用上。

所以,平時阿依特農的生意很是慘淡,不得不淪落到街上去擺地攤。也因此誤打誤撞遇到了張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