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雷冷笑一聲,“這貨,居然敢跟小爺我玩陰的,簡直就是魯班門前弄大斧。嘿嘿,既然你丫不自量力,那麼,小爺就好好的陪你耍耍。”

太保是有名的拳擊高手,每一拳的力量足足有一千多磅,開山裂石,根本不在話下。此時,他更是實施偷襲,滿以為,張雷一定承受不了自己這一拳。

然而,就在太保信心滿滿的時候,那一記勾拳堪堪就要擊到了張雷的頭部。卻忽然覺得眉心彷彿被針刺了一下。

隨即意識便是一陣模糊,他暗叫不好,怎麼在這關鍵時刻,偏頭痛又犯了呢?

太保不愧是組織重點培養的精英,當此之時,慌而不亂,身形斜掠,硬是脫離了張雷的攻擊範圍,然後立即從口袋中掏出一把丹藥捂進口中。

張雷本意只是想催眠太保,好盤問李欣雨他們的下落。所以,僅僅是凝結起聲線,刺向太保眉心,滿以為,這樣的能量完全可以讓太保迷糊了。

沒想到太保的身形僅僅是略一凝滯,便即恢復了正常,而他更是在第一時間吞下丹藥,看來,這小子還真夠精的,單單憑藉這種法子來問出李欣雨等人的下落,肯定是不行的了。

張雷豪氣頓生,前世那些熱血劇中的情節一起湧上他的腦海中。“洋毛子,來吧,小爺打的就是你!”

太保一臉無辜,“我怎麼就變成洋人了?”

張雷啞然失笑,這個太保是個標準的美男子,與前世那些英雄吊打的洋人,可不是一類人啊。可是這貨的勾拳分明是來源於前世西洋一帶的拳法啊,這又是怎麼回事呢?

難道這個世界上,有西洋人也穿越過來了嗎?

而且,他還在這個世界上發展了一個龐大的勢力。

張雷細思極恐。

說實在的,張雷對於這一世的修行者雖然畏懼,便是隨著他實力的提升,他相信,以他前世那些系統的科學知識,修行者並不是不可以戰勝的。

可是,現在,那些前世的科技竟然出現在他面前,而且,貌似還有一個極其恐怖的組織,這怎麼不讓他心驚膽戰呢?

張雷瞪了太保一眼,“我說你是,你就是,偷偷告訴你,小爺我看到洋人就有氣,看到一個就要打一個,看到一回就要打一回,恭喜你,你是第一個!”

太保冷笑一聲,他的雙手在胸前不停的揮動著。

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骨骼的暴裂聲。

原來,他剛才吞下的丹藥雖然有一部分是治療偏頭痛的,而更多的卻是激發體內能量的丹藥。當然,也有幾味是療傷聖藥,很快的,他右手上被狗子所咬的傷,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。

僅僅是瞬息之間,太保全身的氣機便提升到了最佳狀態。

“呼呼呼——”太保雙腳飛快的移動著,同時一波波拳擊快如奔雷,雨點一般轟向張雷。

張雷見太保勢若瘋魔,不由笑了,就憑這幾手,也值得小爺我出手啊。

原來,張雷在突破化境之後,修為越來越精進,目光更是敏銳之極,太保出拳雖然勢如狂風驟雨,落在他眼中,卻是慢騰騰的。

太保經過一段時間的熱身之後,終於凝起所有的力量,左手一拳擊向張雷的面門。

張雷冷笑一聲,太極炮捶後發先至,直接轟在太保的肘關節上。

“啊——”太保發出一聲淒厲的大叫,左手立即聳拉下來,他也極是強悍,忍著劇痛,右手又是一記勾拳擊向張雷。

張雷微微轉身,一記擺蓮腿,已經掃在太保腰間。

太保只覺得身上如被棍擊,蹬蹬蹬一連向右跨出十幾步,最終還是一頭撞擊在小樓的圍牆上。

張雷更不停留,閃身上前,一把抓住太保,左雲手,右雲手,竟然將他當成了一個大風車,不停的轉來轉去。

太保這貨倒也極是強悍,被張雷舞得頭眼錯花,仍然歇斯底里的大喊,“給我上,滅了這小子。”

那些手執鬼頭刀的漢子們面面相覷,哪裡敢上前。

張雷卻對一邊的珍吉妮說:“吉妮小姐,現在,我想知道你所說的那位小姑娘在哪裡。”

珍吉妮望了望被張雷旋得只剩下一個殘影的太保,竟然不知所措。

太保的聲音打著旋的傳來,“珍吉妮,如果你膽敢出賣我們組織的機密,我保證讓你們兩人永世不得在一起!”

喬羅治戰戰兢兢的說:“太,太保,我,我們絕對不會背叛組織的,我們絕對不會告訴他那個小姑娘就藏在小樓的地下室中。”

太保聞言,立即大聲誇讚,“喬羅治,對,千萬不能告訴這小子,那叫李欣雨的小姑娘就藏在小樓的地下室中,更不能告訴他,我對欣雨小妹妹情有獨衷,你果然是好樣的。”

張雷又好氣又好笑,這個太保與喬羅治一唱一和,不是擺明要告訴自己李欣雨等人的下落嗎?

不過,太保的話還是讓他暗暗吃驚,咐玩意,這傢伙竟然對李欣雨情有獨衷。

這貨居然想毒害祖國的花朵,叔可忍心,嬸不可忍,你小子,今天死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