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內很多通道都被毀去,只有一左一右兩個密室還可以通行。

那裡正是原來貯存炸藥的地方。

張雷想起剛才傳音給魏國立,風千塵,如果不是他們頂住壓力,掐斷引信,恐怕現在的地下室已經是一片瓦礫了。

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存放炸藥的地方。

魏國立指著眼前擺放整齊的火藥說:“這些火藥其實都是我們師兄弟們所製造,這是那個組織的絕密基地,所以,他們即使是失敗,也不可能將之留給別人。如果不是我們師尊恰好知道了他們引信埋藏的部位,只怕我們成丹門今天就要徹底殞落在這裡。”

張雷暗暗震驚,魏國立雖然說得輕描淡寫,可是當時的危險情景卻是如在眼前。

難怪太保如此喪心病狂的要毀滅這裡,因為,這些火藥一旦傳播出去,必將會改變整個大陸的格局。

可以說前世的工業革命,在很大程度上便是得益於火藥的使用。

很顯然,那個穿越到這裡的當權者,他根本不願意讓火藥在這一世界擴散開來。

只要將火藥技術牢牢的掌握,那個穿越狂人,就有可能將整個世界死死的拿捏在手中。

張雷竟然一陣恍惚,自己要不要在這個世界上推廣火藥技術呢?

風千塵又詳細向張雷介紹了他們火藥的配製方法,張雷耐心聽著,這些方法都很原始,效率並不高。

難道那個穿越狂人對於前世的技術並不精通嗎?

眾人見張雷對火藥並不太感興趣,都在想,會主大人站得高,看得遠,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。

在火藥庫的兩邊,到處都是傾翻的鼎爐,想來是成丹門的人原來煉製丹藥的地方。只是遭到了瘋狂的破壞,要想在短期內恢復,幾乎是不可能的了。

胡為見張雷微微搖頭,知道他一定很是惋惜,便強打笑顏,“會主,其實他們所損壞的不過是一些工具,而真正的丹藥配方卻植根在我們心中,所以,用不了多久,我們成丹門便會以一個嶄新的形象出現在這裡。”

張雷點點頭,“很好,胡前輩,我期待你們給我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。”

再向前走,是一堵厚厚的巖壁,魏國立說:“會主,前方已經沒有路了,我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
張雷卻是默默的盯著眼前的巖壁,看了又看。

眾人都不明白張雷是什麼意思,然而見他時而深思,時而點頭,好像是在感知什麼,都是不敢打擾。

良久之後,張雷忽然一指那堵巖壁的中間部位,“哪位師哥掌力渾厚的,可以擊之擊破。我想,這裡面或許有一個暗道吧。”

“暗道!”眾人都是目瞪口呆,特別是胡為,他可以說是從一開始就入住這裡,見證了地下室的所有建築,這裡就是一堵巖壁,怎麼可能會有一個暗道呢?即使是有暗道,它又會通向哪裡呢?

魏國立雖然也是非常的懷疑,還是踴躍向前,“會主大人,讓我來試試吧。”

張雷太極化境的能量略吐,右手飛快的在巖壁上畫了一個圓圈。

眾人見張雷隨手一劃拉,堅硬的巖壁上便出現了一規則的圓形,不禁人人側目,光憑這一手修為,已經足以驚世駭俗了。

其實張雷在前世是難得的數理王子,隨手畫圓,不過是小菜一碟,至於以指劃石,對於他太極化境來說,根本算不了什麼。

魏國立更不遲疑,凝起全部修為,雙手齊出,對準張雷畫的圓圈轟落。

“轟——”一聲巨響過後。眾人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,那個圓圈不見了,代之而來的,竟然是一個寬大的月亮門。

月亮門後,一條寬闊的地道,一直向前延伸。

眾人瞠目結舌,再也不會想到這裡還有這樣一條地道,他們一起看向張雷,怎麼也不會想到,他是如何發現這一驚天秘密的。

張雷微微一笑,“其實,整個湖心島就是一個巨大的八陣圖,地面上是這樣,地下同樣是這樣。不過,地下毀壞嚴重,我也是透過一些殘存的路徑推斷出來的,所以,並不敢確定。魏師哥這一掌,總算碰巧了。”

“這也能叫碰巧?”眾人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