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羅治忽然乾咳一聲,“尊敬的會主大人,我們太保說得對,他對小雨姑娘的愛確實是發自內心的,真正的愛情是不可能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,而有所改變的。所以,會主大人,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,我們真的不敢保證他會做出什麼偏激的行動出來。”

張雷冷冷的盯著喬羅治,“你是在威脅我嗎?你不認為,現在你們三人在我手中,同樣是一大籌碼嗎?只要我願意,我可以分分鐘讓你們死上一千次。”

喬羅治連連點頭,“會主大人,我相信你完全有這個實力,但是,我不得不提醒你,現在小雨姑娘正受到我們組織無微不至的照顧,相信,一旦會主大人對我們不利,我們組織同樣會有一千種方法讓他們生不如死!”

“你敢——”

喬羅治在張雷威嚴的目光,不自覺的連連後退。

珍吉妮卻忽然挺身而出,“會主大人,你就是一個懦夫。”

張雷微微一愕,“我怎麼就是一個懦夫啦。”

珍吉妮冷笑,“這兩天,我一直與李小姐在一起,然後吧,我便向她轉達了太保對她的愛意。我們太保一表人材,當世強者,不知俘獲了多少少女的心。然後吧,我相信,李小姐一定也會愛上我們的太保先生的。”

張雷心中一陣陣發虛,他竟然不敢正視太保,這貨,長得確實是太具殺傷力了。

一般的女孩子很難拒絕這樣美麗的誘惑。

李欣雨少不更事,正是少女最懵懂的時候,被太保這樣的花瓶迷惑也很正常。

也許,正是因為這個太保對李欣雨情有獨衷,他才沒有像之前那樣,一下子殺死他們,然後,再將他們的屍體送到湖邊吧。

這麼看來,李欣雨很可能已經給了太保一定的希望了,這鬼靈精的小丫頭,很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,太保這樣熾熱的愛,身陷絕境之中的她,又怎麼會不加以利用呢?

否則,以太保這種對組織絕對忠誠的人,又怎麼可能讓李欣雨他們活到現在呢?

張雷在飛快的思索著,這樣的突發情況,實在是他之前所從未有過的,一時不免亂了方寸。一直到現在,他終於漸漸定下心來。

目前的情況是,張雷與太保都在以李欣雨為籌碼。

張雷要逼著太保放出李欣雨等人,這顯然是行不通的。

而太保則要以李欣雨他們來威脅張雷,讓他不一至於輕舉妄動。

二者幾乎是一種膠著的狀態。

如果一任這個情況發展下去,對張雷肯定是非常不利,因為,他只有一個人,至多再算上灰灰這條狗子。

而最讓張雷倚仗的老頭子,卻遲遲沒有現身,這隻能當作一個極其不確定的因素。

張雷甚至於在心裡暗暗發狠,“老頭子啊老頭子,如果這一次小雨有一個三長兩短,我絕對饒不了你!”

不過,現在的張雷在經歷過最近一段磨練之後,心志較之以前,已經有了較大的提升。

在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後,他終於有一個明確的思路,那就是,首先必須要見到李欣雨,只有確認他們安全之後,才可以實施下一步的行動。

而珍吉妮所說,幾乎是間接證明了李欣雨他們一行人至少在目前為止,是安全的。那麼,是不是從這裡尋求突破呢?

張雷不動聲色的笑笑,“珍吉妮小姐,你說得也許對吧,哪個少女不懷春啊。但是,這並不適用於我們興龍會的人!”

珍吉妮微微一怔,隨即大笑起來,“會主大人,你對小雨姑娘就這麼有信心嗎?”

“是的,我相信小雨,在大是大非面前,她是不會沉湎於兒女情長的。”

“會主大人,你說得不錯,但是,小雨姑娘之所以沒有答應我們太保,完全是另有原因。”

“另有原因,那是什麼?”張雷已經隱約猜到李欣雨是因為什麼而沒有直接答應太保的,但是,不知為什麼,他還是想讓珍吉妮親口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