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!”青年的語氣竟然那麼的誠懇。

張雷不由一怔,這貨難道這麼好說話嗎?

然而,青年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咽得張雷真翻白眼。

“只要你們興龍會有這個實力!”

張雷撓撓頭,他自認為小小的興龍會,還真沒有這個實力。

最主要的是,他現在對於這個組織,甚至於眼前這個青年都是一無所知。又憑什麼跟人家鬥。

在經過短暫的分析思考之後,張雷終是很客觀的說:“我們確實沒有這個實力,不過,我還是想與你們做一個交易。”

“一個交易,會主大人,你真可愛,你不認為你現在根本沒有一點資格與我們做交易嗎?”

張雷向狗子使了一個眼色,狗子立即狠狠的撕開地上那人的上衣,吐出腥紅的舌頭,在他的胸口舔來舔去,那樣子,隨時都會將那人的心臟啃出來。

那人嚇得撕心裂肺的大叫,“太,太保,饒命啊,小人這麼多年追隨你鞍前馬後,忠心耿耿,你,你千萬不要扔下小人啊。”

張雷微微一愣,啥玩意,太保,這,這特麼的不會是,前世某軍事大國的蓋世太保吧?嘿嘿,不是,貌似我們古代也有個什麼十三太保,很牛逼的樣子。可是,再怎麼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小子身上啊,莫非,這貨,也與蓋世太保一樣神秘,像十三太保一樣牛逼吧。

那一刻,一股深深的恐怖悄悄的襲向張雷的心頭。

乖乖,要糟,這一次看來真的是草率了。

“汪汪汪——”

狗子的吠叫卻更加的張狂了。

張雷分明聽出狗子的意思,“哼,太保,算個球!”他心中竟然一陣輕鬆,“嘿嘿,自己雖然不咋的,好在有狗子這個牛氣哄哄的傢伙在這裡,說不定,老頭子也在一邊窺視著,有如此牛逼的一人一狗,還有什麼好怕的。嘿嘿,得想個什麼辦法將老頭子逼出來,到時候,我就可以狗仗人勢大殺四方了,嗯,不對,應該是狐假虎威,也不對,應該是借力打力吧,不管他,總之是幹他孃的。”

那個太保冷冷的看了地上那人一眼,“喬羅治,你不認為死在吠月口中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嗎?”

張雷徹底蒙圈了,啥玩意,吠月,這是狗子的名字嗎?

老頭子是蟾蜍王子,蟾蜍王子養了一條叫吠月的狗,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巧合。

而最讓張雷吃驚的是,這個太保居然知道狗子,或許對於老頭子也是瞭如指掌吧。

張雷心中又是一陣陣發虛,莫非這個太保並沒有將老頭子與狗子放在眼中吧。

喬羅治早已面如土色,“太保,不要啊,我,我與珍吉妮還沒有完婚,如果我死了,她怎麼辦?”

太保冷笑,“你死了,珍吉妮自然會另嫁他人,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。”

這一下,喬羅治徹底絕望了,“不,不會的,我死了,她一定也活下去的。”

張雷竟然替喬羅治感到悲哀了,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,怎麼也不可能發生在這個喬羅治身上吧。

然而,也便在此時,一聲淒厲的叫聲忽然從小樓內響起。

“喬羅治,我愛你——”

然後,一個金髮女郎狂奔而來,不顧一切的衝向狗子。

喬羅治本來失神的雙眼,忽然閃過一絲驚喜,“哦,親愛的珍吉妮,我也愛你!”

“汪——”狗子對著那女子狂吠。

張雷心中一陣莫名的失落,雙眼一瞪,示意狗子退下。這狗東西這樣也太煞風景了吧,人家可是在演繹生死愛情的呀。

狗子滿臉委屈,終是不情不願的躍到一邊。

那女子已經一把抱起地上的喬羅治,“哦,我親愛的喬羅治,任何人,也別想分開我們!”

太保臉上神色陰晴不定,張雷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在不停的抽動。

“這貨,不會被喬羅治與珍吉妮的愛情感動了吧?看他心神不定,我要不要再給他來一式太極炮捶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