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張雷與李嬸母女住在一起,三個人唧唧咕咕,幾乎談了一夜。

當第二天的陽光剛剛照臨大地的時候,張雷的小院外,便響起灰灰窮兇極惡的吠叫聲。

張雷揉揉惺忪的雙眼,恨恨的罵了一句,“灰灰,你這狗東西,還讓不讓人睡覺啦。”

灰灰卻是不依不饒,對著小院狂吠不已。

李嬸母女其實早就醒了,他們在吉家每天都是睡得很晚,起的很早,只是怕驚擾到張雷,所以,便沒有起來。

這時,見狗子這副嫉惡如仇的樣子,母女二人便一左一右的強行拉起張雷。

李嬸的聲音很是慈愛,“孩子,你現在是一會之主,就是大夥的主心骨,無論什麼時候,你都要衝在第一線!”

張雷很是感動,涎著臉摟著李嬸,“媽,我知道啦!”

李小鳳笑著啐了張雷一口,“還長不大了你!”

張雷很是享受這樣的生活,有家,有愛!

但是,為了讓這樣的生活好好的持續下去,他不得不更加的努力。他一步跨出門去,臨了還不忘回頭說了一聲,“媽,小鳳姐,我愛你們!”

然後,張雷便跟在狗子後面,開始了每一天的例行巡視。

狗子見張雷出來,立即一溜煙的向前飛奔。

張雷知道,狗子這是怕自己仍然會騎著它。

的確,張雷在這之前每天早上的巡視,就是騎著狗子的。

狗子看著很小,可是每當張雷跨到它那瘦小的背上時,總感到是那麼的寬大。

以至於,十三四歲的張雷騎在狗子身上,仍然是那麼愜意。

不過,自從昨天有過騎著真龍太虛那一段美妙的經歷之後,今天的張雷忽然對狗子的背不再感冒了。

開玩笑,曾經滄海難為水啊!

“汪汪汪——”

前面傳來狗子的吠叫聲,它已經奔到了李老三家。

張雷心中忽然有一種淡淡的失落,以前的每一天,李欣雨都會靜靜的站在她家的門前,默默的迎接著張雷與狗子的到來。

而今天,只有李老三與王翠英站在門前,憨厚的看著張雷。

張雷遠遠的便向李老三夫妻打招呼,“三叔,三嬸,早啊!”

李老三夫妻連連揮手,“會主,你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