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詩詩見張雷眼神複雜,還以為,他對自己的教學方法不滿意,不禁心神一凝,看來如果不拿出真正的手段,這位小主大人一定瞧不中自己的。

張雷再也不會想到,他思念前女友的一個眼神,居然成了關詩詩的無上動力。

關詩詩走到一眾小孩面前,微微一笑,“很好,既然你們都可以感知到相應的東西,那麼,就證明你們確實擁有修行者的天賦,下面,我們就可以正式修行了。”

張雷聽得目瞪口呆,感知到相應的東西,才能擁有修行天賦,那麼豈不是說我什麼都沒感知到,就一定是一個修行的門外漢了。他不由傷心的轉過頭去,實在不忍心再接受下一波的打擊。

關詩詩心中更是波濤洶湧,看來,小主對自己還是不太滿意啊。她定了定心神,對蕭欣傑說:“你到一邊靜坐去,然後,心中一直想象著浩瀚的星空。等你什麼時候感到星空觸手可及的時候,再來找我。”

這也是修行者的第一步,只有凝結起所有的意識,將之凝鍊成神識,才有可能感知到心頭那原始的影象,將氣息凝結成真元,從而真正踏上修行之路。

關詩詩清晰的記得,這一過程,他整整用了三年時間。她估計以蕭欣傑等人的天賦異秉,至少也要一年時間,才有可能真正將氣息煉化成真元,從而凝氣成形,晉入凝氣級別。

然後,關詩詩又如法炮製,讓劉欣浩去感知巍峨的群山,讓李欣雨去感知蔚藍的大海。讓每一個小孩都去感應他們所感知到的東西。

等一眾小孩都安排妥當,關詩詩這才走向張雷,畢竟,現在的她還是非常在意他的態度的。

張雷見關詩詩甜笑靨靨,說不出的嫵媚動人,一時之間,心神恍惚,彷彿前世的麥施施正向他款款走來。

“施施——”張雷脫口而出,隨即便感到對方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,不由更加的尷尬,“嘿嘿,詩詩,你教的真好。”

關詩詩嫣然一笑,“我教的真的好嗎?”

“當然!”

“小主,我想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。”

張雷很是大度的說:“關先生,你有什麼事儘管問,我一定是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
關詩詩心想,至於這樣嘛,不過,她還是肯定張雷是不可能怪罪她的,於是,便定了定心神,鼓起勇氣,“小主,我想知道你當初修行的時候,感知到的是什麼?”

“我感知的是什麼?”張雷鬱悶之極,我特麼的如果能感知到什麼,只怕老頭子早就傳授我修行心法了,可是,面對一臉期待的關詩詩,張雷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說自己啥也沒感知到,那麼,她一定會認為自己矯情,可以如果隨便說出一件東西,一定瞞不過她。

關詩詩見張雷沉吟,不由輕輕一笑,“小主,我知道你一定是感知到了遠超我們認知的東東,所以,怕我們不能理解吧。”

張雷又好氣又好笑,這妞,還真能瞎扯乎啊,不過,這樣未必不好,立即嗯嗯啊啊幾聲,卻是不置可否。

正在這時,塔克斯遠遠的走來。張雷發現她的眼神有點怪怪的,一直死死的盯著關詩詩。

而關詩詩則是不卑不亢,輕輕一攏額前的劉海,風情萬種的對著塔克斯笑笑,“塔克斯小姐,是不是來找小主的呀。”

塔克斯傲驕一笑,“當然,我是小主的貼身侍女,按道理應該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天候跟著他的。”

張雷笑著上前拉著塔克斯的小手,“姐姐,人家也離不開你的呀。”

關詩詩乾咳一聲,“小主,請你注意一下,這裡還有二十名孩子哪!”

張雷差點沒將一口老血噴出來,自己這樣,咋的啦,是不是給這幫孩子下了心靈毒藥了。

塔克斯卻是不屑的說:“關先生,我服侍小主,天經地義,任何人都無權過問。”

關詩詩被嗆得俏臉通紅,張雷看她那樣子,竟然像是非常的後悔沒有成為他的貼身侍女。嘿嘿,你丫如果願意,只要你提出,我無不應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