鄺相如不明所以,他還以為沙志平是趁機偷襲,否則以孫延年的修為,又怎麼可能被擊飛出去呢?不由勃然大怒,二話一句不多說,一記波濤洶湧拳狠狠的轟向沙志平。他常年在大海上拼搏,硬是從中領悟到了這一絕世心法,一拳既出,一如洶湧的波濤,潮湧而來,大有毀天滅地之勢。

沙志平出其不意,被鄺相如一拳結結實實的全部轟在身上,整個人立即軟癱在地上。

“你,你們,居然合夥想害我,我明白了,原來,我們真的錯了,你們順風門,興潮門稱霸海上,又怎麼可能與我們雪藏門合作呢?”

孫延年與鄺相如同時大驚,他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,一起結結巴巴的說:“沙,沙長老,我們真的帶著滿滿的誠意,撲面而來與你們合作的呀。”

沙志平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,雙手一攤,“難道你們就是這樣合作的嗎?”他為了增加說服力,不惜自殘舌苔,讓鮮血流得更多一些。

張雷暗想機會又來了,你丫不是要裝委屈嗎?我就讓你的委屈見鬼去吧。他立即雙手齊出,兩道氣息分別襲向孫延年與鄺相如。

孫延年與鄺相如的目光完全在注視著沙志平,再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偷襲,二人只覺得雙臂之上一陣劇痛,觸目所見,赫然有兩個微不可見的血洞,鮮血正在汨汨流出。

“好你個陰險毒辣的傢伙!居然敢暗算我們。”

這一下輪到孫延年與鄺相如二人委屈了,這個傢伙,為了偷襲,不惜裝出這一副受盡委屈的嘴臉,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二人同時暴怒,凝起渾厚的掌力,一起轟向沙志平。

沙志平拼盡全力,倉促應戰。

“轟——”

艙室內能量洶湧,終於將艙室的頂部掀開。

滿天星光立即瀉下。

星光下,三個傢伙灰頭土臉,一起恨恨的看向另外兩人。然後,一起暴喝,“我跟你們拼了。”

艙室中如此大的動靜,終於驚動了甲板上一本正經巡邏的隊伍,他們一個個驚慌失措,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
錢風為了向孫延年表示忠心,立即自作主張的下令,“小的們,給我將那兩個傢伙拿下!”

鄺相如與沙志平氣得渾身發顫,一起怒視孫延年,“好啊,姓孫的,原來,這一切都是你們順風門有意而為之啊。”

孫延年滿面羞慚,上前一腳將錢風踢飛,“混蛋,誰讓你過來的。”

錢風一臉蒙逼,實在不明白,明明那兩大強者在與長老為敵,自己幫他捉拿他們,怎麼會錯了。

張雷躲在桌子下面,見三個人猶如鬥雞一般,互相怒目而視,卻並不見動手,不由暗想,可不能讓他們回過神來,一旦他們發現有人在暗中挑撥,那麼,自己的處境就非常不妙了。

看來,一直躲在這桌子下面顯然是不行的。

要想徹底的讓他們瘋狂,只有走出去了。

走出去,開玩笑,自己這細胳膊細腿的,無論是誰礙上一下,那還不得玩完啊。

張雷畏畏縮縮的在桌子下面探頭探腦,卻忽然發現那個被孫延年踢倒的錢風,一對老鼠眼竟然在看向他這裡。

“不好,要暴露了!”

張雷更不多想,雙手迭出,兩道無形的氣息倏的飛出,直刺錢風雙眼。好在他心存仁慈,氣息一發即收,僅僅讓錢風的雙眼如被兩隻飛蠅猛的撞擊了一下。

錢風只覺得雙眼劇痛,金星亂躥,哪裡還分得清剛剛看到的是什麼。

張雷一舉擊傷錢風,知道現在幾十人一起湧來,這桌子下面無論如何是躲不下去了。看來只能鋌而走險了。

眼見那個傻傻的孫小海正在走向錢風,想是要扶錢風起來,張雷再不遲疑,氣機勃發,整個人化成一道虛影,硬是從孫小海的身前掠過,然後閃身來到一名壯漢身後。

這名壯漢正在雄糾糾氣昂昂的奔向鄺相如,想是他認為,這個傢伙很可能會傷害到孫延年,所以前來助拳。

張雷冷笑一聲,你這貨不是想表現嗎?小爺今天就讓你好好的表現一下吧。他凝神靜氣,氣運丹田,然後,氣息湧向湧泉穴,腳踏虛空,便似與那壯漢一般高,然後,左手前領,一把薅住壯漢的衣領,隨即右腳跟進,右手前揮,正是太極中手揮琵琶式。

“砰——”的一聲,壯漢碩大的身子便如飛丸殞空一般,直接撞向鄺相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