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雷再次引導氣息衝出湧泉穴,身在半空,立即分出一部分氣息引向膀胱穴,這是身後最中間的一個穴位,用來噴氣向前,顯然是最合適的。

滿以為,這一次一定可以藉著噴力向前飛出,誰知,這膀胱穴雖然是人體大穴,卻更是人體的排洩系統中的重要部分。

張雷哪裡能控制好其中的尺度,氣息到處,“噗——”的一聲,卻是放了一個大屁。他嚇了一大跳,氣息一滯,又從空中一頭栽下。

這一下,直摔得張雷頭昏腦脹,將剛才對老頭的景仰之情一併摔得精光,不由破口大罵,“死老頭,你能不能說詳細一點,成心要害小爺是不。”

然而,縱然張雷罵破喉嚨,老頭再沒有發出半點聲響。

張雷只能拍拍身上的灰塵,又一次飛到半空,他實在不明白要如何自如的前後左右運動,心神一動,想起前世那些飛行俠來,不禁會心的笑了。

最難的是如何飛起來,至於方向問題,實在是小兒科了。

張雷此時,反而靜下心來,一任身體扶搖直上。

“嗄嗄——”

半空幾隻夜梟突然被張雷驚動,發出一片驚恐的鳴叫聲,遠遠的避開。

這是什麼怪物,這麼大,還沒翅膀,飛的還是賊拉快,是要逆天嗎?

張雷見夜梟驚慌遠遁,玩心大起,這可是最美的野味,我何不將之擊落,也好讓塔克斯來燉上一鍋鮮湯。

想畢,張雷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手,對準夜梟便是一指。

“嗤嗤——”一連五道氣機,倏的襲向夜梟。

夜梟應手而落,身上已經出現了五個透明的小窟窿。

而恰在此時,心中無比激動的張雷竟然也是一頭從半空中栽落。

原來,他剛才為了一舉擊落夜梟,手上氣機實在是太強了,其巨大的反座力,竟然將他的身子震得傾斜起來,那時,情急之下,想要調整,沒想到弄巧成拙,丹田中的氣息一陣擾動,哪裡還能控制。

這一下,張雷可以說是飛得更高,跌得更重,直摔得頭昏腦脹,渾身上下,幾乎要散架。

良久之後,張雷終於又艱難的爬起來,對著天空恨恨的罵了一聲,“賊老天,老子今天就不信邪,看看是你牛逼,還是我厲害。”

“嗖——”張雷再次一飛沖天。

“嗄嗄——”半空中的夜梟嚇得亂躥,張雷嘿嘿一笑,並沒有出指擊斃它們,反正有了一隻,足夠明天吃的了,重要的是,他可不敢再冒險了。

“嗤——”

張雷小心翼翼的將氣息從右手食指發出,然後,他終於驚喜的發現,身體向左邊飄移了半米。

“啊哈,我終於可以在天空中自由飛翔啦。”

很快的,張雷便左右開弓,身子果然在左右擺動著。如果現在有人發現半空中的張雷,就會發現,他的步伐踉蹌,形如醉鬼。

但是,張雷卻是樂此不疲,他仔細摸索著各種飛行技巧,等到東方透出一片魚肚白的時候,張雷終於可以自由飛翔了。然後,他取了那隻死了的夜梟,興高采烈的回到小院中,氣息微發,將身上的灰塵全部震掉,居然比一次桑拿還要乾淨得多。

看著仍然在熟睡的塔克斯,小臉上泛著醉人的酡紅色,張雷忍不住又在她的小臉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
塔克斯慵懶的翻了一下身,看樣子,很快就要悠悠醒轉。

張雷嚇了一跳,立即泥鰍一般鑽進塔克斯懷中。

塔克斯修長的手臂在張雷身上緊了又緊,喃喃的說:“小主,你不要離開我啊,我不讓你走!”

張雷暗暗吃驚,難道塔克斯知道自己夜裡離開過她嗎?這位上賀邦的大公主,不會這樣依賴自己吧。

一直以來,張雷對於塔克斯的反常表現便耿耿於懷,他兩世為人,心裡雪亮,塔克斯之所以這樣,還不是利益使然,否則,以她這樣的身份,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服侍自己這樣一個小屁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