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克斯則是緊緊的跟隨在張雷身後,狗子也想跟去,卻被塔克斯溫柔的阻止了,她的語氣不容置疑,“灰灰,好好的看顧好家,要乖,我們回來第一時間要看到你的哦。”

張雷很是鬱悶,這小美妞,即使是下達命令,也是那麼的動聽啊。

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臭水溝邊,嘿嘿,不是,現在應該叫它碧水河更合適吧。

一灣碧水滋潤著兩岸肥沃的土地,一片草長蔦飛,鳥語花香。

張雷疑真疑幻,自己不會來到前世的江南了吧。

碧水河的兩岸是一幢幢錯落有致的別墅。

三年前,張雷曾經驚鴻一瞥,便被驚豔到了,這一次身臨其境,更是震憾。

蕭雲飛走在前面,一家一家的介紹。

“這裡就是李老三家。”

張雷笑嘻嘻著看向李老三夫妻,也許他們是他最為熟悉的。而且在建造玉面神君塑像的時候,他還曾經在他們家住過一段時間。

李老三夫妻憨厚的看向張雷,嘴角不停的抽動,顯然是想說些什麼,卻苦於實在不知道如何來表達,所以,只能傻傻的保持沉默。

張雷走向王翠英,“三嬸,怎麼,你不想請我到你屋裡坐一坐嗎?”

說話間,屋裡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,“爹,娘,你們回來啦,明天我就三歲啦,你們說過的,等我到三歲的時候,一定會帶我去給小主大人請安的。”

張雷心中一動,他記得三年前住在李老三家的時候,他們還是無兒無女的,沒想到這生活質量一上去,他們造人的速度也跟上了。

這小女孩不到三週歲,那一定是在自己走後,他們趕緊製造出來的。嘿嘿,這麼說來,如果不是自己搗蛋,他們夫妻的女兒是不是要提前出生半個月呢?

王翠英早已笑得合不攏嘴了,“小主,坐,當然要請小主到我們家裡去坐坐。嘻嘻,我家欣雨天天都在唸叨著你哪!”

李欣雨?

張雷心中一動,李老三夫妻都是文盲,怎麼會給女兒起這樣一個充滿詩意的名字呢,這與前世那些高知家族起的名字都有得一拼了。

正在張雷沉吟期間,眼前一花,一個紅衣女孩已經從屋裡奔了出來。

她頭上扎著兩個羊角辮,辮梢彆著兩個蝴蝶結,面如滿月,目如朗星,粉面紅唇,天真可愛。

張雷心中一動,這李欣雨還真是人如其名,好漂亮啊。

李欣雨撲閃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,一瞬不瞬的盯著張雷,忽然對王翠英撒起嬌來,“娘,你欺負欣雨,這位小哥哥,比欣雨也大不了多少,他為什麼就可以與叔叔伯伯們一起去拜會小主,偏偏我就不能去!”

王翠英疼愛的一把抱起李欣雨,“傻孩子,他就是我們的小主啊。”

“小主!”李欣雨眼中閃過一絲驚異,“小主,小主,原來主要是因為他小啊!”

此言一出,眾人都笑得前仰後合。

李老三臉上卻再也架不住了,沉聲喝斥,“欣雨,不得胡說。”

王翠英同樣歉然的對張雷說:“小主,我家欣雨還小,你千萬不要怪她。”

張雷也在笑,這小女孩說話還真逗啊,不過,他更加驚奇的是,這小女孩說出這樣的話,是不是太聰明瞭點。

他不動聲色的說:“三嬸,沒事,我看欣雨小妹妹這名字真的很好聽啊,沒想到李三叔還挺會起名字的。”

王翠英噗哧一笑,“他呀,就是一個大老粗,斗大的字識不了一升,要他給我們女兒起名字,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。”

李老三在一邊搓著手,一臉憨厚的笑容。

張雷暗暗奇怪,別瞧深綠氧吧這裡的原住民們,現在一個個光鮮亮麗,其它他們原來卻都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無業遊民,甚至於有好多的乞丐,每天過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生活,又怎麼有可能接觸到教育呢?

所以,這些人是不可能為他們的子女起一個像樣的名字的,他們的孩子大多叫狗娃,嘎子什麼的。

難道是另有其人嗎?

張雷心中疑惑,目光不由看向碧水河一道拐灣處那座最高的建築。

他記得,那座最高的建築,完全是模仿賈南邦的邦主府而建造的,所以,記憶特別的深。

而那座建築上的名字更是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中。

“神君學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