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怎麼啦?”張雷在想,這小美妞不會因為自己今夜沒有睡在她懷裡而生氣了吧,難道這小美妞就這麼離不開自己嗎。

的確,三年來,張雷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,如果不是夜裡發生的那件事,他又怎麼可能會放棄依偎在小美妞懷中,明目張膽揩油的甜蜜時刻呢?

以小屁孩的身體為掩護,來重溫舊夢,這樣的感覺真是爽歪了。

而塔克斯卻充分的展現了她女性特有的溫柔,每一天都會將她最燦爛的笑容展現給張雷。很顯然,她並沒有察覺張雷心懷鬼胎。

張雷還是第一次見到塔克斯如此的不開心,不禁很是自責。

塔克斯卻是嫣然一笑,“小主,沒什麼,我,我只是身體忽然有點不舒服而已。”

張雷恍然,身體不舒服,或者是大姨媽又來了吧。這是人家女孩子的隱私,自己還是不要觸及為好。

三年來,張雷雖然每天晚上都會蜷縮在塔克斯溫暖的懷中睡覺,可是他對她的感情卻是越來越純潔。

張雷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這個猥瑣小男人,居然會如此的規矩,真的白瞎了前世那些愛情藝術片了。他只好訕訕的說:“不舒服,你就好好的休息一會,今天的早點讓我來做。”

塔克斯臉上掠過一絲驚恐,“小主,萬萬使不得,服侍你是我應盡的本分。”

張雷不明白,是誰交給塔克斯這義務的。這小美妞,三年來任勞任怨的服侍自己,也真是太難為她了,自己以後,一定要好好的待她。

不是報答,而是補償。

那一刻,張雷竟然是柔腸百結。他一反常態的一直跟在塔克斯的身後,默默的看著她忙東忙西,忙裡忙外。

早餐一如既往的豐盛,湯包,蒸餃,酥餅,南瓜粥等等。依然是張雷吃了一小半,狗子吃了一大半,塔克斯淺嘗輒止。

當塔克斯收拾好碗筷之後,蕭雲飛等眾人已經來到了小院內。

此時正是朝陽初升,這個點眾人拿捏的剛剛好。

三年來,深綠氧吧的人風雨無阻,每天早晚兩次來給小主張雷請安。

張雷也已經習慣了,似乎每天只要看到這些熟悉的身影,他才可以安靜的修練。

畢竟鄉親們的鞠躬總是會引發塑像上面那火炬的能量,這也是張雷能量增長的源泉。

蕭雲飛等人,二話一句不多說,對著塑像便開始鞠躬。

張雷一臉期待的看著塑像上面那高掣的火炬,他的心中卻忽然一陣空虛。

那火炬上面的五個小孔,會不會對能量有所影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