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——”

灰灰不知從哪裡衝出來,對著塔克斯狂吠,看那樣子,窮兇極惡,恨不得一口將她撕了。

塔克斯那日夜間雖然沒有受到張雷的襲擊,便是張雷騎著灰灰那恐怖的樣子,仍然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中。

“妖獸——”

塔克斯與特凡幾人一起後退,這狗子的樣子與那夜突然出現的妖獸實在是太相似了。

蕭雲飛等人卻是哈哈大笑,這些有錢人,居然將一隻小小的捲毛狗當成了妖獸,實在是太可笑了。

張雷見塔克斯花容失色,不由油然而升一種強烈的護花心理,他狠狠的瞪了狗子一眼,“你這狗東西,想幹嘛?”

狗子的身形一陣凝滯,立即低下頭,夾著尾巴,諂媚的在張雷身邊轉來轉去。它想起那日夜間,它衝向塔克斯時,張雷僅僅是輕輕的扭動了一下,就輕易的拗斷了它幾根肋骨,要是這貨為了眼前這個妖異的女子發起瘋來,還不一腳直接將自己踢死啊。

塔克斯幾人見狗子對張雷如此的溫順,不禁瞠目結舌。

要知道就在剛才,他們五人分明感到狗子身上暴發出一股滔天的威勢,幾乎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。

而就在張雷那一聲稚嫩的喝聲中,那威勢轉眼消於無形。

五人一起震驚的看向張雷,再聯想到剛才發生在玉面神君與張雷身上那震撼的一幕,幾乎讓他們肯定張雷就是玉面神君了。

開玩笑,玉面神君,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,他們區區凡人,又如何能夠與之想匹敵啊。

一場小小的鬧劇過後,揭幕典禮繼續進行,高大的塑像矗立在小院之中,竟然是那麼的和諧。

張雷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塑像,兩眼放光,“臥槽,這也太特麼的形象,太特麼生動,太特麼威武了吧。”

兩塊巨大的石塊上,一個漢白玉雕琢而成的人,左腿前弓,右腿後蹬,左手高掣著一支大骨頭,咳咳,是火炬,那一種沖天的氣勢撲面而來。

右手下壓,彷彿可以鎮壓一切牛鬼蛇神。

他的雙眸凝視著前方,不怒自威,讓人不能逼視。

張雷心中激盪,那一刻,他彷彿已經化身成了那尊戰神,正俯視著普天之下的萬千民眾。

然而,他卻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,有的卻是沉重的責任。

這些人都是自己應該保護的物件,這樣才能對得起他們對我的崇敬。

“神君大人!”蕭雲飛大喊一聲,隨即帶頭向著那塑像跪拜下去。

剎那間,小院之中,黑壓壓的跪了一片。

“我等拜見神君大人!”

張雷呆呆的佇立在那裡,他在前世受到過良好的教育,自然不會向一個偶像跪拜,不過,他並沒有阻止眾人,畢竟,這些人對玉面神群的尊崇是發自肺腑的,如果他貿然加以阻止,說不定,還會引起眾人的反感。

蕭雲飛帶領著眾人恭恭敬敬的向著神像磕了三個響頭。

張雷分明感到眾人每磕一個頭,那塑像身上,便會有一片金光溢位,然後,直接進入他的頭頂百會穴。

而且,這金光更是一次比一次強大,當第三道金光溢進張雷百會穴中的時候,他感到丹田之中的氣息蓬蓬勃勃,幾乎要不受他的控制。

“呀,不好,這樣強悍的能量不會爆體而出吧。”

張雷想起前世那些修真小說中,有些人由於受到巨大能量的衝擊,結果無法控制,從而爆體而亡的情景,不由無比的驚慌。

“乖乖不得了,還是儘快阻止這些人的頂禮膜拜吧,否則,他們每拜一下,自己就會被動的吸收強悍的能量,這樣無休止的下去,自己一個不小心就玩完啦。”

“各位,都請起來吧!”

張雷的聲音淡淡的,然而,聽在眾人的耳中,卻如鴻鍾巨莒,直震得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
“怎麼回事,難道神君大人顯聖了嗎?”

然後,所有人一致的抬起頭,他們就看到了昂然而立的張雷。

小小的張雷在那一瞬間是那麼的高大,他的身上,洋溢著一股淡淡的神華,讓人不能逼視。

張雷見眾人呆呆的看著自己,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,不由驚駭莫名,這些人,要是再給神像拜上一拜,只怕自己真的要爆體而亡了。他細思極恐,上前一把攙起最前邊的蕭雲飛。

“雲飛大哥,快快請起。”

蕭雲飛眨巴眨巴著一雙大眼,疑惑的看著張雷,“小,小主,你,你讓我們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