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的,塔克斯的畫布上,張雷的形象便栩栩如生。

張雷下意識的揉揉眼,臥槽,這真的是自己嗎?粉雕玉琢,星眸皓齒,這形象,嘖嘖,絕對是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啊!

看來,這小美妞真的是按照那日自己吹捧的境界來刻畫自己的呀。

只是,這眉宇之間的那股浩然正氣,難道真是當日自己所表現出來的嗎?

嘿嘿,我怎麼就沒發現自己如此的優秀。

哎,好像不對,應該是這小美妞是在臨場發揮吧。

她莫非是將她心目中所期待的那位尊神理想化了。

張雷心中無比的糾結,自己的形象究竟有沒有深入到這小美妞的心中啊。

而塔克斯也是非常的糾結,畫布上那個玉面神君確實是模仿張雷的樣子與蕭雲飛的動作,可是,她怎麼看怎麼覺得缺少了一點神韻。

神韻,對,就是神韻,一位亙古大神,僅僅是俊朗,威武顯然很不夠。他必須要有內涵,有一種激勵人心的精神。

那一刻,塔克斯的眼前又浮現出張雷手持大骨頭,暴打趙龜年等人的情景。

當然,在塔克斯等人的眼中,那大骨頭根本就是一個不同的概念,它是亙古大神手中無上的靈器,可以鎮壓一切。

塔克斯心中一動,提起筆來,飛快在張雷的左手上,畫了一個大骨頭。

張雷瞠目結舌,“這,這形象也太雷人了吧,自己這麼光輝的形象,手中卻舉著一根大骨頭,這算什麼,是諷刺嗎,還是諷刺!”

趙龜年與馬非卻是兩眼放光,“塔克斯公主,你這一手真是神來之筆啊,一旦神君手中高舉著一把火炬,他整個人物的形象就顯得格外飽滿了。”

他二人當日被張雷一大骨頭擊飛,自然要將大骨頭神秘化,這樣或許可以挽回一點面子。

畢竟,他們這樣級別的強者,如果被人知道是讓神君大人一大骨頭砸飛的,那臉可就丟大了。

張雷哭笑不得,火炬,這都是是哪跟啊。不過,他冷眼看去,塔克斯筆下的火炬竟然與那大骨頭很是神似。

這絕對是一個現代抽象畫派的寫實風格啊。

張雷對塔克斯的繪畫藝術簡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。

蕭雲飛同樣很是震驚,的確,在畫中那神君手持火炬的形象定格以後,他分明感到那幅畫好像是有了靈魂一般。

所有人一起崇敬的看向塔克斯的畫,良久之後,終於爆發出一片滔天的掌聲。

很顯然,玉面神君的形象終於被所有人接受了。

接下來的一切就好辦多了,三門兩邦的人紛紛表示,願意承擔玉面神君塑像的一切費用,同時,為了表示對玉面神像的原型張雷的尊重,三門兩邦更是豪擲一萬金幣,為時過與張雷建造一個獨門小院,玉面神君塑像,便矗立在小院中間。

說白了,以後張雷的家便是玉面神君廟了。

當然,這一切三門兩邦都是請蕭雲飛代勞的。

轉眼一月有餘,時過一直沒有露面,而張雷則是在眾人的精心呵護之下,成為了一個香餑餑,張家請,李家帶,每頓都是山珍海味,身上的衣著也是光鮮亮麗。

不知不覺他竟然過上了一個小康的閒魚生活。

每天晚上,王翠英便會將他摟在懷裡,哄著他入眠。

張雷終於感到了大家庭的溫暖。

這些日子,為了更好的偽裝自己,張雷僅僅在神識中體會太極的真諦,他發現,沒有在那塊暖玉溫床上修煉,其境界增加的速度明顯變慢。

不過,也正因為這一個多月的暗中修煉,張雷對於太極心法又有了進一步的認知,好像前世那些樸實無華的氣息又回到了他的丹田之中。

與之前的氣息融匯貫通之後,張雷欣喜的發現,他的氣息竟然變得更加的渾厚了。

張雷又驚又喜,莫非只有這樣的間隔,才有可能更好的體會太極的絕妙心法吧。

期間,蕭雲飛果然不負重望,一個月內,日夜堅守在一線,在他的督促之下,玉面神君的塑像很快便雕琢成型,然後,被恭恭敬敬的按放在兩塊巨石上面。

那一天,陽光明媚,錦旗招展,鞭炮轟鳴,整個深綠氧吧的人都聚集在張雷的獨門小院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