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,小子,你也許並不瞭解我們的傳音秘法,除非你的修為可以碾壓對方,否則,即使是同級別的強者,也無法感知到對方的傳音。”

“這麼說來,那個暗中傳音給曹偉的人,最起碼是與你同一級別的存在了。”

“也不能這樣說,我說過,只有實力上絕對的差距,才無法感知到對方的傳音,但是,修為即使比我低上一個大境界,只要他願意,我依然無法感知到他的傳音,更何況這個人是有意掩飾他的氣息呢?”

張雷微微點頭,老頭明顯是不願意承認有人比他強,不過,他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,試想,如果那個暗中傳音給曹偉的人,實力與老頭旗鼓相當,他自然可以直接跳出來對付老頭,又何必要如此的轉彎抹角呢?

“好吧,我們暫時不用管這人的修為,但是,可以肯定的是,他一定是不安好心。”

“對,肯定是不安好心!”

“那麼,我們首先要做的,是將這個暗中隱藏的傢伙找出來,然後,摸清他的動機,這樣才有可能制定出相應的對策。”

時過哈哈大笑,“小子,說得對,看來,老子蜇伏几十年,還是無法獨善其身啊。說不得,今天就去幹他孃的。”

張雷見老頭一臉的亢奮,卻是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,不由心中發虛,“哎,老頭,你,你幹嘛這樣看我?我,我可幫不了你。”

時過理了理稀薄的鬍鬚,得意洋洋的說:“小子,老子當日收留你,就知道你特麼的絕對不凡,沒想到你丫竟然如此的睿智,剛剛會說話,就給老子帶來了這麼大的驚喜。嘿嘿,你這樣的廢物如果不好好的利用,我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啊。”

張雷警惕的看著老頭,一直以來,他就有一個疑問,現在終於可以問出來了,“老頭,你給我老實交待,當初你為什麼會收養我?”

“關於這個問題嘛?”老頭乾咳一聲,“這還得從你自身說起。”

“我自身?”張雷自問,自己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殊的地方啊。

“是的,小子,老子在這深綠氧吧這裡一呆就是幾十年。”

“哎,打住,什麼深綠氧吧?”張雷明知道老頭又在唬人,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
“嘿嘿,就是他們所說的臭水溝啦,你小子,還能不能好好的交流啊,非要讓我老人家說得那麼直白。”

張雷鬱悶之極,怎麼再不濟的玩意到了老頭嘴裡,都能變得風光無限。

這老頭,還真能口吐蓮花啊。

張雷冷笑,“是,你所住的臭水溝叫深綠氧吧,你的破木板屋叫香榭麗居,你的看門狗叫灰玉靈犬,就連這冷冰冰的石塊,也叫暖玉溫床,只是不知道你這猥瑣老頭有什麼響亮的名號?”

老頭忽然一臉的嚴肅,“小子,如果我告訴你,這一切都是事實,你會怎麼想,當然了,如果我不是當年的蟾蜍王子的話,那一切就當別論了。”

“蟾蜍王子?”張雷吐槽,“這貨,說得再好聽,不就是一隻癩蛤蟆嗎?倒是與他這猥瑣的形象太符合了。”

時過卻是一臉傲驕的說:“小子,你別糾結蟾蜍是什麼,只要記住王子就對嘍。”

張雷徹底無語,想起老頭這半年來給他的各種虐,不免悻悻的說:“好吧,我姑且信你一回。你就說吧,這隻蟾蜍是不是人神共憤的存在。”

“哎,你小子怎麼說話哪,老子可不是人神共憤的存在,而是滿滿的正能量,只不過,只不過,不想助紂為虐,不得不隱居在這裡的。然後吧,老子在這裡一隱就是幾十年,這裡的氣息早已瞭然於胸。可以說,略有一點風吹草動,也無法逃過我老人家的感知。”

張雷暗暗吃驚,老頭這話倒並不是危言聳聽,畢竟自己突然穿越到這裡,一定會有什麼異常的動靜,老頭因此而感知到,也屬正常。他只能弱弱的說:“你當時既然早就感知到了我,為什麼,還要讓我一直呆在雪地中呢?你是不是成心想凍死小爺啊。”

時過狡黠的笑笑,“小子,你的出現太過突然,彷彿是從天而降,又好像是從地底上突然冒出來的,你說,我能不仔細的觀察一番嗎,這萬一要是撿個大麻煩回來,就慘了,嘿嘿,其實吧,你小子還真夠煩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