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顯然是否定的。

因為,隨著時間的推移,張雷發現,狗子與老頭一樣,都是充滿了神秘感。

特別是,這狗子一直就睡在石塊上,那麼,它也很可能從石塊中吸收到了不一樣的能量,誰知道,它的戰力值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在飛快伯飆升呢?

現在,張雷越來越覺得這兩個石塊的不平凡了。

石塊不平凡,那麼,是不是說明老頭與狗子同樣不平凡呢?

張雷有時候很想好好的問問老頭,可是,他知道,縱然他可以與老頭溝通,老頭也不可能會告訴他。

有時候,張雷會將疑惑的目光看向狗子。

狗子特別奇怪,張雷竟然從沒有見到它吃過什麼?

想想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時,狗子那貪婪的眼神,張雷就會想,這狗東西不會是以人為食吧。

這狗東西與老頭一樣猥瑣,張雷真的想不到,這半年多是如何忍受下來的。

那一天,時過又跟往常一樣,提溜著張雷來到大街上。

喧囂的大街上,人來人往,時過提著張雷,東張西望著,與周圍的環境明顯的格格不入。

他在尋找目標。

或許是這幾個月來,時過的惡行太過明顯,街上的女孩見到他,都是遠遠的避了開去。所以,在他面前,女孩幾乎絕跡。又或者是,普通的胭脂俗粉,無法引起時過的注意吧。

終於,時過的目光定格在前面一個風姿綽約的女子身上。

這女子二八芳華,眉眼如畫,天姿國色。

張雷眼睛都直了,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大美女啊。

只是,這女子身邊圍著很多人,他們行色匆匆,顯然是在趕路。

這些人一個個驃悍魁梧,一看就知道是難得的強者。

時過則是兩眼放光。

張雷嚇了一跳,老頭不會作死要去招惹這女子吧。

這女子一看就知道是豪門世家的千金,她身邊的十幾名強者,一個個佩著單刀,面容冷峻,看樣子都是練家子。

這些人放在江湖上,都是難得的好手,卻一起護衛在那絕色女子身邊,由此可見這女子的身份是何等的尊崇了。老頭去招惹人家,不是在作死嗎?

“老頭,你丫不想服侍小爺就明說,犯不著用這樣陰險毒辣的手段來滅掉小爺吧。”

張雷雖然可以對付普通的高手,但是,要他一下子對付這麼多人拿刀執棒的傢伙,豈不是擺明了去送死嗎?

然而,時過卻不管張雷,他三腳兩步,已經來到那群人身邊,也不知他是如何越過那些生猛的家丁的。張雷似乎只感到眼前一花,他已經到了那絕色女子的面前。

張雷越來越感到時過太離奇了,怎麼那麼多的護衛,在他眼裡竟然是形同虛設呢?

“哎,我說,小大,大大娘,娘子啊,你看我這龜孫子已經餓了三天了,你能不能賞他一點口糧啊。嘿嘿,我看你這一對飯碗,又白又嫩,質量一定非常的好,我這龜孫子也能沾沾你的光,將來或許也能像你一樣處處動人。”

張雷好想罵娘,死老頭,你可真有創意啊,居然將楚楚動人,說成了處處動人,哎,想想也是,這女子確實是處處動人啊,這面板,這身材,這氣質,沒說的!

“老頭,你找死,居然敢來冒犯我們塔克斯小姐。”

一個大漢拔出單刀,對著時過,不由分說,“嗖”的就是一刀,完全是必殺的一招。

這些大戶人家,又豈會在意一個老乞丐的生死。

時過大叫,“哎,你們這是想幹嘛,我只是來為我這龜孫子乞討一點口糧的,你們不願意大可以不理我的呀,這動刀動槍的,是想殺了我嗎?”他驚慌失措,一個踉蹌,骨碌碌的滾向一邊,手中提著的張雷更是脫手飛出。張雷眼見那人的刀鋒照著自己的面門直接劈落,嚇得雙手亂揮。

臥槽,開玩笑,自己之前是可以憑藉太極在十幾名家丁中應付自如,可是,那些傢伙不過是赤手空拳。現在,這塔克斯小姐的家丁可是豪橫之人啊,真刀真槍,我拿什麼跟人家鬥,這細胳膊細腿的,不要缺少一兩樣,那就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