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景,卿月趕忙打圓場:「呃,既然我們是來為鮫人們解決問題的,那就先了解她們,好不好重黎?」

沒辦法,美色當前,誰能不心軟呢。更何況是如此絕色的美人。

顏汐族長抬頭看了看我,神色中流露出一絲驚訝,但馬上便歸於平靜。

重黎也隨之點頭,算是默許。

卿月朝著石壁走近,仔細看才發現這上面竟都是一些鮫人族的文字。奇怪,她為何會知道的這麼清楚,而且……她的眼神望著那一排排圖案與文字,腦子裡竟本能地翻譯了出來。

想起在九重天的日子,卿月從未讀過有關鮫人的書籍,怎的今日會有如此感應呢,真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
「卿卿,這鮫人族的文字你看不懂,我為你解答。」

「啊,其實我……看得懂。」

聽了這話,白華湊了過來,拍了拍卿月的肩膀說:「行啊你,什麼時候學的我怎麼不知道?」

「你平日裡就知道吃睡,哪兒還顧得上學問。」

嘴上敷衍著,卿月的心裡卻莫名升起一股惆悵來,每一次出現異樣的感覺,她都無法找到準確的出發點,這種擔憂她卻不敢將其說出來。

「算了算了,不打擾你和神尊~~」白華衝卿月吐了吐舌頭,笑著跑開了。

待白華回到水神身邊後,重黎摸了摸卿月的頭,一臉欣慰:「我們卿卿真是長大了,鮫人的語言不易懂,你用心了。」

連重黎也認為是她平日裡苦學得來,為了跑北海這一趟特意準備的,背上這樣一個功名,說實話,卿月並不覺得歡喜。

她抽了抽嘴角,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。

再次抬起頭,目光所及之處,一句句揪心的話浮現在腦海,一個個動人故事的輪廓也出現在腦海。一瞬間,鮫人一族的前塵恩怨就好像在卿月的腦中過了一遍,非常真實。

她不禁皺起了眉頭,重黎察覺到她的異樣,他說:「上古時期,鮫人族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種族,沒有人注意到她們,又都是女性,地位很低容易忽視。」

卿月將手放到石壁上,感觸之下每一處的輪廓都如此清晰。感受著她們悲慘的過去,她呢喃道:「我知道,她們也曾善良天真,變成如今這副樣子她們也不想。鮫人公主為了愛來到陸地,與凡人誕下一女,本以為和和美美,鮫人歡天喜地答應了聯姻。以為可以來到陸地上光明正大地生活,誰料大婚當日竟死於丈夫刀下,血流成河。原來,鮫人與人類結合後的心臟竟然可以煉製仙丹。」

一切都是部落族長的陰謀,從一開始便沒安好心。

不知何時,卿月的眼角竟溼潤了,一滴一滴淚落下來,心痛無比。

重黎擦去她的眼淚,聲音柔和,語氣帶有力量,說:「恩怨早晚會結束。」

卿月吸了吸鼻子,有些晃神,明明是別人的故事,自己卻感同身受一般,不知何時,自己竟然可以這麼入戲。

再往旁邊看去,刻著一個很大的石壁畫。卿月向後退了幾步,仰著頭才可以完全看清她的模樣,沒有魚尾,也是一個有腿有腳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