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安撫激動難眠的白華睡下後,卿月悄悄來到重黎的寢宮。

這會兒他應是在沐浴,她惦著腳尖從側門潛入,本想養眼一場美男出浴,卻遲遲不見重黎的身影,卿月納悶了,莫不是已經沐浴完了?

用法術開啟一扇落地長窗,卿月一個翻身滾到牆角,寢殿安安靜靜的,一絲昏暗的燭光搖曳在角落,倒是平白添了一分怖感。

不是吧,難道他不在嗎?

卿月捏手捏腳往裡走去,突然感覺背後有人靠近,還沒等她反應之際,那人貼近她的雙手直接環住她的腰,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之上。卿月嚇了一跳,但是聞到熟悉的味道,便沒有再掙扎,但是,重黎是萬萬不會這麼對她的,今日……

他的呼吸溫熱,噴灑在卿月的耳邊,令她全身都顫抖起來。

不論與他親密多少次,卿月的身體還是如此敏感。

“重黎……”此刻卿月的聲音軟糯極了,連自己聽著都臉紅。

“卿卿。”他亦是低沉喚她的名字,雙手將她抱得更緊。

重黎與以往的反差令卿月更加貪婪此刻的感覺,她在他的懷抱之中轉身,趁著光感薄弱,自己也大膽了一些,雙臂環住他的脖頸,踮起腳尖,額頭抵住他的額頭,緩慢的呼吸。

而卿月這才注意到,他此刻的衣衫竟然是敞開的,這堅硬緊實的觸感,她的腦海裡瞬間湧入一些亂七八糟的記憶。

卿月聽到重黎低沉的笑聲,接著殿內亮起多根燭光。

而後她的視線內出現一隻尤物,形容男子有些不貼切,但此刻找不到其他語言形容,重黎,他簡直與之前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
髮絲上還掛著水珠,溼噠噠的貼在面頰,衣衫鬆垮掛在身上,胸肌裸露,眸瞳深邃,又因為燭光的緣故,使他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欲,他就這樣注視著她,深情又多情。

如此一幅美男出浴圖,卿月愣是看呆了。

“我們卿卿如此不安分,是要好好懲罰。”他一口氣呵在卿月耳邊,使她的雙腿一軟,差點跪下。

“重黎,你……你不對勁……”

“卿卿得復活嫦娥之法,是該好好慶祝。”

重黎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攔腰抱起,直接大步邁進幔帳,手一揮,帳頂落下拖地紗簾。

“重……”

話還未說完,被一雙唇堵住。

反覆纏綿,要不夠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卿月的腦子瞬間清醒,爬起來問道:“你,你今日為何如此反常!”

重黎笑著看她,“現在才反應,是不是有些晚了。”

果然是有貓膩的,這個男人太會隱藏了,不用幾招卿月便栽在他手心裡。

卿月佯裝生氣,翻過身去,不再理他。重黎跟著環住她的腰,與方才一般將頭靠近她的肩膀,輕聲道:“嫦娥之事,你還在崑崙時天帝便已同我講過,成為你的師尊,讓你成長可以獨當一面,都是為了今時可以復活嫦娥,讓你們團聚。”

他的話如春風一般,就好像卿月初到天宮時對他的第一印象。

“愛上你,雖是意料之外,卻也無法回頭。”重黎環住她腰的手向上摸索,又握住她的手,言語懇切:“此番一行,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
“復活你娘後,也好讓她為我們的婚姻作見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