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是真假難辨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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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月終於明白,這一切都是魔尊故意設下的套,引自己上鉤,而奈何橋的對岸也不是什麼水鏡,而是他處心積慮為她設好的幻境。卿月根本逃不出去,她渾渾噩噩被夙離帶回原來的宮殿,將她扔到床榻上,細聲細語在她耳邊低喃:“你逃不出去的,白矖。”
腦海中一根弦‘啪’的一聲斷掉,卿月用盡全力推開他,說:“我師尊你知道吧,上古的火神祝融,他若知道我被你囚禁在這裡,定會來救我。”不知為何,此刻卿月已全然不怕他。
夙離卻絲毫不在意,反而輕蔑地笑了,“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?白矖,不,卿月,你可知道重黎為何會收你為徒?”他的話說到這裡,是第一次喚卿月自己的名字,但她的背後卻隱隱發涼。
卿月在心裡告訴自己,不去在意他的話,不去胡思亂想,強迫自己鎮定。但他似乎一眼就看穿卿月,不給她緩和的時間,接著道:“剛才你也看見了,你和白矖擁有酷似的容貌,而白矖的情人,就是你師尊呢。”卿月知道,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難看,夙離很滿意的看了看她的表現,音調染上了淡淡的魅惑:“所以,你親愛的師尊為何單單隻收你為徒呢?”他故意拉長了尾音,輾轉在舌尖的聲調那麼邪魅。
霎時,卿月的大腦一片空白,如五雷轟頂。
“從現在開始,我不會攔你,隨你去任何地方,且看重黎會不會來救你。”夙離又來到卿月的身邊,憐愛一般輕輕安撫了她幾下,接著大步離開了宮殿。
打從卿月被接到九重天開始,重黎便一直待她很好,她驕傲地成為他座下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徒兒,從天河星海到贈天河花,重黎帶她去的每一個地方,都照顧了她的尊嚴和感受,重黎說的每一句話,對她做的每一件事,都那麼真實,豈是魔尊三言兩語就可以下的定論。卿月想,縱然白矖可能與師尊有過一段感情,但是她仍然相信師尊,絕不是一個輕易含糊之人,而那幻境更是信不得,也許是魔尊製造出來的。
師尊,絕對會來救她。
下午,卿月填飽了肚子,決定不去思考太多,自己與師尊的一朝一夕,也絕對是真情實意,她就乖乖在這裡等他。人的情緒真的是由思想決定的,只這麼一想,卿月便豁然開朗。又過了一日,卿月依舊精神爽朗,夙離似乎也詫異起來,再也沒有喚她‘白矖’,也沒有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語刺激她。
而這天清晨,夕陽剛剛升起,皇天不負有心人的卿月,終於等來了重黎。侍使前來傳達魔尊的命令,說是在忘川,天魔正準備開戰,祝融神尊也來了,魔尊讓卿月前去觀戰。
卿月二話不說,將縱水提上速,跟著侍使,馬不停蹄來到了忘川。
忘川河的對岸確實有須臾淵,不過不是她前日抵達之處罷了。侍使雖說是開戰,但眼下連魔兵的影子都沒有看到,因有夕陽的光輝,整個忘川看起來紅彤彤的,卿月上前走了幾步,在對岸看到了重黎。
重黎依舊一身紅袍如火,面無表情,看上去卻冷冽無比,他即使一個人卻勝過萬馬千軍。卿月雀躍地向重黎揮手,希望他能看到自己,但重黎並未給予回應,這時夙離來到她身邊,笑道:“重黎竟獨自前來。”
卿月立刻與他拉開距離,反駁道:“我家師尊是最厲害的,他什麼都不怕。”
“呵。”夙離低笑一聲,卻令她毛骨悚然。接著,他衝著重黎大聲道:“重黎,你這愛徒甚是可愛,不如將她贈與孤如何?”
重黎踏上奈何橋,一步一步向卿月走來,他看著卿月,眼神中充滿了詫異,“你……白矖?”
卿月愣住了。
夙離在一旁笑的發狂,重黎一把揪住他的衣裳,擰眉道:“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?”
“我只不過讓她知道她該知道的。”
重黎一拳揮過去,夙離的嘴角滲出鮮血,他抬手抹去,不怒反笑:“重黎,你緊張什麼,莫不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瞞著你的愛徒?”
“你!”重黎握緊雙拳,瞳孔中燃燒著熊熊怒火,似要噴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