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方從馬車上下來,恭敬的遞上一塊玉牌。

施宛這才看到包弘博他們,想到謝含嬌居然是和這些男子以及痴傻二皇子一起回來的,頓時心裡得意。

一切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
謝含嬌接過玉牌,和阿方道謝,施宛就輕飄飄的問道:

“大小姐,你一路上都是和二王爺一起進京的?

這怎麼得了,往後你可怎麼說親事啊?

丁嬤嬤,你身為下人竟然不提醒大小姐,要你有何用,來人,帶下去仗責五十大板!”

施宛一改剛剛的溫和慈愛,雷厲風行的呵斥,想要把謝含嬌不潔一事給落實了去。

“施姨娘,丁嬤嬤乃是我孃親貼身嬤嬤,賣身契亦是在孃親手上,你身為平妾居然要越俎代庖?!”

謝含嬌眯眼看著施宛,身上散發的氣勢凌然,直壓得人腿軟。

施宛等人驚疑無比,這鄉下來的丫頭身上怎麼可能有如此的氣勢?!

阿方也沒有馬上離開,而是又說了兩句,才回到馬車上。

“施姨娘,謝小姐乃是我們二皇子的救命恩人,一會小的就要和皇上稟報了。

二位,小的告辭。”

謝含嬌也收起氣勢,仿如曇花一現,讓施宛以為是自己恍惚了,

施宛聽出阿方的警告,很不以為然,一個痴傻王爺不足為懼。

只是嫉恨謝含嬌一鄉下丫頭剛回來就說不定能得皇上賞賜,涼涼的瞥了一眼謝含嬌。

“大小姐,咱們進府吧,老夫人可是還在等你呢。”

“大小姐,老夫人很討厭夫人,您要小心。”

謝含嬌安撫的看了一眼丁嬤嬤,抬腳跟著進府去。

魏然深邃的鳳眸冷冷看著一點也不知道客氣為何物,坐在了他床上的女子。

謝含嬌看了一眼那幾個被如同捏螞蟻一樣輕易捏死的暗衛,對上俊魅男人蘊含殺意的

冷眼,吞了口唾沫,討好地笑了笑。

“多謝好漢相救,我定當銘記於心,改日銜草相還,告辭,告辭。”

幸虧剛剛不是她吵醒的他。

魏然鳳眸閃過殺意,一把捏住了她的細頸,發出了冷笑:“呵。”用力捏緊。

從來無人利用他,還能夠生還的。

謝含嬌被捏得窒息,一邊手下意識抓上他的手腕,一邊手暗中取出。

不經意間探到他脈搏中的異樣,改了主意,勉強吐出幾個字:“你、的毒,我解。”

這中的毒...好熟悉。

魏然沒想到她只是抓著自己的手,就能知道自己中了毒,訝異的一瞬卻仍舊捏緊手中細頸,半點也不相信。

待要一下解決了她時,卻被謝含嬌揚了一臉的藥粉,身體居然慢慢軟倒在地,漸漸看不清眼前女人的面目,在意識逐漸消失前,想著:

若他明日還能活著,定要將這個女人追殺到底!

謝含嬌摸了摸被兩個男人抓出痕跡的脖子,眥了眥嘴,也不管地上的人聽沒聽到:

“多睡覺對你的毒有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