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皇貴妃讓宮女找來了一個咳血不停的太監,讓謝含嬌診斷。

謝含嬌用神識一看,就知道這太監是誤食了金剛石粉末從而導致的胃出血,久之咳血而亡。

“回貴妃娘娘,他的確是因為誤食,從而導致腸胃出血。

只不過普通催吐法子沒有用,他誤食的是寶玉之石的粉末,所以得用油法催吐才能吐出來。

吐出來後讓太醫給開一些治腸胃的藥就可以慢慢恢復了。”

皇貴妃半信半疑的和大宮女帶著太監下去實行她說的方法。

順便吩咐其他太監拿來傷藥和完好衣裳給她換上。

謝含嬌收好金創藥,快速換上太監服。

原主是吃了特製的藥才有喉結混進宮來的,隔一段時間就得吃藥才能保持有喉結,算了算時間才吃不久,還能維持一段時間。

“謝公公,您可真是太厲害,果真吐出來的是寶玉之石粉末,現在已經不吐血了,貴妃娘娘請您過去主殿一下。”

很快,太監就奉貴妃的命令來請謝含嬌。

謝含嬌步履緩慢的走去昭純宮主殿,慢悠悠的要下跪行禮,柳皇貴妃抬手免掉禮數,朝外走去。

“行了,皇上的情況刻不容緩,你即刻跟我過去給皇上解毒。

成功了不僅太后和皇上會大大的讚賞你,你打碎御賜之物一事本宮也會饒了你,只要你對本宮忠心耿耿。”

“謝貴妃娘娘,奴才知曉如何做了,一定盡心盡力給皇上解毒。”

謝含嬌跟在後頭出昭純宮,低眉順耳的應聲。

柳皇貴妃的貼身宮女回頭看了一眼謝含嬌,走近貴妃身邊憂心忡忡的說道。

“娘娘,若是騙咱們的,娘娘豈不是要被連累了?”

柳皇貴妃卻自信的勾唇。

“打壞御賜之物不過杖責了事,可他一個小太監謊稱能夠給皇上解毒,反而會招來殺身之禍於他並無好處。

所以,本宮可以賭上一賭。”

關鍵是皇后那邊私下裡已經有了行動,若再晚點皇上的毒被解,就沒有她獻計的機會了。

她只能死馬當活馬醫。

皇貴妃都這般說,宮女也不會再說什麼。

一行人沉默間來到了被禁衛軍太監層層守著的乾清宮。

禁衛軍統領一聽貴妃找到能解毒之人,不敢怠慢,連忙跑進去稟報,很快帶著允許進去的訊息趕出來。

謝含嬌走進濃郁的藥味充斥著的乾清宮內,神識打量著太后皇后皇上三人。

長得真不錯,各有千秋,最好看的不是皇后,也不是太后,竟是床上那昏迷不醒的皇上。

蓋著金黃色蠶絲被,一頭烏黑長髮散落在軟枕和床上。

鳳目緊閉,慘白的薄唇和麵無血色的臉全靠高聳鼻樑撐起來,凌厲的輪廓在安靜中隱隱也透露著威嚴。

好一幅單看臉就讓人覺得風姿無雙的睡美人圖。

讓謝含嬌這個顏控心情好生舒暢,聽著皇貴妃哭兮兮的對皇上思念擔憂之情,也不覺吵了。

“好了,哀家知道你的心情,現在當務之急是給皇上解毒。

你說你找到了解毒之人,是誰?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