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雖然沒死,受了嚴重內傷的火車司機,連動彈都覺得體內受到嚴重震盪的五臟六腑,難受得厲害。

神奇的是,巴子現在想到的事情,卻很有點與眾不同。

他用著期待的眼神,看向了翻譯官之後嘴裡問了一句:“翻譯官,我記得你那裡應該還有一點水,一直都是省著沒喝吧?

趁著這些孫子們還有一會工夫,才能夠殺上來,不如趕緊給這點水給消滅了。

古話都說得好嘛!人死了、但是水沒有喝完,簡直就是人生的一個最大的悲劇。”

連這麼扯淡的古話,都被巴子嘴裡編了出來,聞言之後的翻譯官差點笑場了;不過該說不說,巴子的這話沒有半點毛病。

所以翻譯官,很是地答應了下來:“行,趕緊把剩下的那些水一起幹掉。”

頓時這樣的一句話之下,陣地上剩下的其他10人,眼神就無可抑制地亮了起來。

這是人類這一種生物,在‘生命源泉’這樣一種關鍵物資的誘惑下,所本能就湧現出來的一種反應。

就這樣,這些老爺們眼巴巴地看著翻譯官,小心地從腰桿子一側拿出了一個水壺。

在拿起了水壺的那一刻,翻譯官下意識地搖晃了一下,從清晰傳遞到了手裡的那一種搖晃感覺。

翻譯官知道這裡面的水真心沒有多少,連讓每個人喝上一大口都做不到。

為此,他不得不苦笑著說起來:

“同志們,水壺裡的水不多了,所以大家只能喝上一小口地;我也懶得分了,大家自覺地喝上一口,然後傳遞下去了吧。

西洋鬼子們也快上來了,大家抓緊速度。”

說完之後,他乾脆地扭開了水壺的蓋子,將瓶口湊到了嘴邊。

老天爺!當乾裂的嘴唇觸碰到了清水的時候,翻譯官可以發誓他從未覺得普通的水,是如此得美好。

僅僅是嘴唇觸碰了到了水,他全身都在乾渴的細胞,似乎都在這一刻歡呼了起來。

如果可以的話,水壺裡的這一點水,他真想一口氣將其全部地喝光。

只是在那一雙雙期待的眼睛中,翻譯官強行的剋制住了心中魔鬼一般的衝動,僅僅是用水就溼潤了一下嘴巴。

然後,就將水壺遞給了一旁,眼睛中都有光的石破虜……

“不公平,為什麼是這些中洲戰隊的人,還有zy軍們先喝?就那麼一點水,輪到了我這裡哪裡還有剩下的?”

在毛子戰隊的成員,伊萬萊德的心中是如此咆哮起來。

這貨就是毛子戰隊,在巖月山高地上堅守的兩位成員之一。

最初他沒有反應過來,但是看到了每一箇中洲戰隊的成員,還有zy軍戰士將水壺放到嘴邊,那一個迷醉表情湧現出來的時候。

忽然間,心中就是湧現了一個讓其沮喪到了極點的想法:

就那麼一點水,輪到了自己的時候還有嗎?肯定是沒有了才對。

只不過他之所以沒有提出反對,是自己和隊友因為位置的原因,才排在了最後的才能喝水,一時間不好明確反對起來。

唯有在心中,如此的吐槽了起來。

但是當他接過了水壺後,才是習慣性地一個搖晃,整個人都驚呆了;因為水壺中的水,在經過了9個人的傳遞之後,根本就沒有減少多少。

包括了那一個嘴裡嚷嚷著,要喝水的火車司機,貌似也僅僅是隻溼潤了一下嘴巴而已。

頓時他似乎明白了一些,算是一直都未能想明白的疑惑:這些東方人們,為什麼可以打出這麼難以置信的戰績。

最終,這樣不多的一點水。

在11個男人的手裡,一直連續地傳遞了3次,才被最後的喝完了最後一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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