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麼!這是事情到底是誰幹的?他怎麼就這麼機靈了,乾的漂亮~”

用力了一拍一巴掌自己的大腿,帶著狂喜情緒的胡彪,在嘴裡嚷嚷出了這麼一句。

由於當時他的心情過於激動了一些,一巴掌拍下去的時候用的力氣稍微大了一點,結果將整條左腿都給拍麻掉了。

但是就算是這樣,在胡彪的心中依然是充滿了一股說不出的喜悅。

主要是他以為本次的戰鬥,已經沒有辦法將約翰戰隊全部留下的時候;然後就在這麼一個時候,不知道誰那麼靈泛機靈鬼,給了他這麼一個巨大的驚喜。

山谷的那一處石壁,忽然就在數百公斤tnt的狂野爆炸威力下,將數千噸的泥沙、石頭炸鬆掉。

然後,它們帶著無可阻擋的一個氣勢猛烈的傾瀉而下。

將跑在了最前面的亨利指揮官大人,還有另外一個因為實力更強,腿腳明顯比起其他人更快一些的資深強者。

兩人在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之下,直接就是掩埋起來了。

約翰戰隊的剩下4人,也是在這一個突發的情況下被嚇壞了,本能間的就停下自己的腳步。

之後,也被中洲戰隊的其他人抓住機會,一槍幹翻在地。

見狀之下,胡彪他這才想起來有點,之前工兵小組埋設的炸藥,還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引爆了。

不曾想到,這些原本以為沒用的玩意,最終還是在這裡派上了用場。

這樣的一個結果只能說是太棒了,誰叫這一位亨利指揮官大人好死不死的,偏偏找了這麼一個方向突圍。

更美好的是,剛才在打鬥的時候,胡彪可是發現了亨利這一個對手戰隊的指揮官,身上有著不少的好東西了,現在豈不是全便宜他們了。

“不對!”想到了這裡的時候,胡彪忽然意識到了哪裡有點不對勁。

很快之後,當想到了具體情況之後,胡彪這一個屬狗臉、臉色說變就變的傢伙,就是叉著腰桿子,扯著嗓子開始了罵街:

“哪個王八蛋手賤,胡亂按起爆器的?這麼多的石頭壓上去,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那傢伙從裡面挖出來?

有哪一個閒工夫,不會用槍打死他麼?直接打腦殼啊……”

在這樣的一個高亢的叫罵聲之中,原本還很是有一點洋洋得意的石破虜,默默地扔掉了手裡的起爆器。

並且是踉蹌著走出了20多米的位置後,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,躺在了地上之後閉上了眼睛。

就好像他從來就沒有醒過,一直都是在昏迷之中,傷勢還越來越重;至於誰引爆了炸藥,誰知道特麼是誰幹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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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運的是,胡彪罵街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。

那是在陣地上,因為作為抵抗核心力量的約翰戰隊,到了現在基本全滅了之後,剩下的普通陰軍士兵在中洲戰隊的眾人,空出了手、加入了戰鬥後。

面對著更加猛烈的攻擊,終於是喪失了抵抗的所有勇氣。

於是,一系列連鎖反應發生了。

在一輛陣地核心位置上,一輛有著高高天線的百夫長指揮坦克之中。

皇家重坦克營的營長,柯尼斯少校在耳麥裡聽到了手下的車組人員們,充滿了驚恐的聲音越來越少。

而更多穿著笨重棉衣zy軍戰士,卻是不斷的衝上來,用著未知型號、但是威力驚人的反坦克炮攻擊。

以至於沉重的坦克,都不是像是一條狂風暴雨中的小舢板一般,時不時就會劇烈搖晃起來的場面後。

更重要的是,那一場埋掉了約翰少尉的巨大爆炸,讓他都有些嚇壞了。

他清楚地知道在當前獲勝和突圍,都沒有任何希望的情況下,為了讓手下和自己能活下來,只能是選擇投降了。

但是在投降之前,他還是帶著最後的一絲幻想拿起了手裡的話筒。